玉娇见秋菊说话如此刻薄,真的想不出她对自己的哥哥会如此的怨恨,仇恨会这么的深!她知道身为母亲的自己,己无能改变女儿的分毫,只能看着亲情被撕裂。虽然忠富心里难受下不了台,但在坐的亲人有几个心里能好受?
随后玉娇便故作平静地说道:"秋菊!一年到头兄妹在一起也没有几天,你说话怎么总是让人听着不舒服!幸亏是自己的哥哥,都是一家人。要是换了别人,不怪你才怪呢!"
本来玉娇是想给忠富一个台阶下,让他不至于感到那么窘迫。可秋菊那里能让忠富心里舒服?又怎能听从母亲的劝导与她的一片苦心?
便听秋菊说道:"妈!说真话听起来的确不舒服,都是一家人在一起,有必要整天吹牛骗人吗?哥,你说是不是?"
忠富真的想不通,自己从小最疼爱的妹妹,现在为何会变得如此刻薄,如此的痛恨自己!仿佛有一种势不两立形同水火的感觉。
但秋菊的心里却是明明白白,昌发与冬梅即便父母再怎么疼爱他们,他们始终都要离开父母的身边。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父亲对于女婿与继承人的定位却是泾渭分明的。更何况家中的经济大权一直在父亲的手里!他绝不会用自己的财产却撑外姓人的门面。因此她与冬梅昌发之间的矛盾却是次要的,根本不会涉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
而自己与哥哥忠富之间的冲突却是无法化解的,毕竟他是余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他是根正言顺的余家继承人,余家至少有他一半的家业。
从小到大,父母都是对哥哥十分的偏爱,自己虽是父母内定的继承人,从感觉上来说只是一个名份而己。更何况德坤这么多年了看起来都那么的生份,与余家的血统难以融洽。母亲对永康都没有对显华那么重视!
也许在老人的替意识之中,只有哥哥的儿子才是真正的余家人。更何况他又有三个儿子,万一那天父母心意改变了,将家产多分一些给哥哥也未可知。
因此,秋菊对忠富的防范与打压绝不会轻心,要让他感到回来没有温情,久而久之自然会丧失回老家的兴致。这样父母也会对哥哥丧失兴趣,对那些从未谋面的孙子更不会有感情。
秋菊的心机却是笼罩在父母与哥哥心头上的阴影,如沉闷的愁云一般挥之不去,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春节是他们最渴望的亲情回归与团聚,却每次都是让秋菊折腾得七零八落,疲惫又伤感!
次日便是大年三十,昌发很早便起床回到父母的身边,先前杨运水车祸一事令他的心情低落了那么多天。但从昨晚开始,他却变得心情极好,儿子的出色表现,令他对生活与前途都充满了信心。自己所有的磨难与付出,终将在儿子的身上得到回报!虽然儿子还小,但足可以预见。
之前年节之际拜祭祖宗,都是一种习惯与任务。而今天他却在宗祠祭灵之际,却显得那么的虔诚与敬畏。他口中默念的祝愿之词却没有一个字是为自己的,大多都是希望儿子能日后成才,云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