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重的情与最大的恩莫过于父母的恩情!这种挖心之痛对于晚景空寂的玉娇的打击是巨大的。
一顿时间以来,当她独处之时,都当念及翠春她都是泪流满面,心痛难忍!
她身心的伤痛都是自己默默地受着,从不肯示人与他人倾诉,即便是丈夫尚文也是一样。现在陪伴她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寂寞与难奈的时光!她不知道自己快乐在那里,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如果冬梅与显华他们还留在她的身边,至少不会孤单寂寞,悲哀也会因时间而冲淡。现在的她整天将自己禁足在房中,听落叶潇潇而下,感受这落日后的漫漫长夜痛苦的煎熬!
暮年的尚文一门心思地想给他的继承人余永康多创造一些财富,这也是天下男人共同的心愿。总希望能凭自己的力量将子孙安排妥当!常年在外奔波劳作的他,也没有太在意玉娇的心境,在他的意识之中,妻子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
一断时间之后,玉娇常感到心绞痛,由于饮食的不畅,严重的胃病更折魔得她死去活来。精神更是痿糜不振,身心极度的空虚,好象灵魂己游离了他的身体。
可悲的是她的病情与心境,亲人都一无所知。即便在尚文面前她都强撑着,她不希望让亲人担心,她更对自己的晚景不抱任何的幻想。她想尽快地去另一个世界寻找痛爱她的最亲的父母,还有那刚刚离去的女儿翠春。
人世间虽有许多美好的东西,更有她心爱的亲人,但这些都被女儿秋菊搞得七零八落,留给她的只有空寂与哀伤。
终于到了岁未,尚文也已闲在家里。秋菊一小家人也己回来过年,尚文也在家人面前盘算他这一年下来的业绩。将近七十岁的人了,真的想不通他,还是什么都放不下!
最令玉娇欣慰的是,在她凄凉的时候,还能收到忠富的来信,告诉他们夫妻俩他农历二十八赶回来过大年!
虽然忠富每年都回家过年,这并无希奇,但玉娇感到她能把控的东西越来越少!特别是亲情。
就在忠富打算回老家的前一天晚上,他最小的儿子余卫却突发病痛,只见他痛得嚎啕大哭,在地上打滚。
忠富夫妻俩便匆忙将儿子送去了医院,查出却是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余卫做完手术要在医院观察一天,也有消炎针要打。虽然忠富归心似箭,他也不好在这个节点上抽身回老家。
二十九日早上,忠富便给儿子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后,他便打算马上回老家。
曾小花见此,便说道:"忠富,儿子刚刚动了手术,还在伤痛之中,你真的能放心这时候回老家?你就不能陪我与孩子过一个春节?"
忠富为难地说道:"我都与伯父伯母说好了,一旦没有回去他们会担心的!更何况现在写信也己来不及了!"
曾小花又说道:"我知道你对伯父伯母情重,但你要想想!之前有冬梅昌发他们在家,秋菊对你们虽恨却使不上太大的手段,现在他们都被秋菊赶走了,凭她的手段来对付你一个人,却有的是办法。我劝你还是大年初一回去,先到昌发家,初=日一起去给老人拜年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