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遇松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怎么感觉她一脸心虚的样子呢?他伸手霸道地握着她的肩,占有欲极强地说道:
“以后除了我,和其他人打电话不能超过十分钟,不,五分钟!”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还有,少和那个张婷婷来往,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的,不许跟她走太近…”
林思宇看着他一副霸道专制的样子的,非常无语,她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大手,笑着道: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个错误…”
“什么?”,吴遇松皱眉,他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那个高中同学,叫吴婷婷,才不是什么张婷婷…”
吴遇松脸有些黑,大手向下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往餐厅走,“不管是什么婷婷,都不是好女人,快吃饭,都要凉了…”
哦…
吃过早饭后,林思宇上三楼画室画画,吴遇松去了书房。
黄毛梭子从别墅大门进来,直奔二楼书房。
“松哥,你找我?”
“嗯,坐…”,吴遇松坐在办公椅上,笑容随和,在新义帮的这几年,他通过自己的本事和手段,成功坐稳老大的座位,脾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外放,开始收敛。
梭子屁股一歪,坐在了书房里的真皮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吴遇松拿了一根软中华递给他,梭子连忙起身接过,就着吴遇松的火点燃。
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等一根烟抽完,将烟头扔进烟灰缸,吴遇松这才正了正脸色,变得严肃,梭子见状也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正襟危坐。
“我受伤的这段时间,帮里还好吧?”
“挺好的”,梭子不苟言笑地点了点头,“袍哥管理地很好,帮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有二心…”
“嗯,不错…”,吴遇松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些帮里的其他事,完了之后,吴遇松都挺满意,笑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
梭子顿时眼睛就红了,他们兄弟累死累活地,就是想让松哥身体好起来之后,看到新义帮还是同之前一样,能有所欣慰,而他的这一声“幸苦了”,顿时让梭子觉得,这段时间的辛劳都不算事儿…
“松哥你这话说的,为您做事本就是小弟们该做的,哪有什么辛不辛苦的!”
怎么可能不辛苦,帮里的事儿吴遇松比谁都清楚,虽然他以铁血手腕镇压了一伙冥顽不灵的老古板,但是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一受伤,帮里那伙人肯定蠢蠢欲动,但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伙兄弟都处理的很好。
吴遇松真诚地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你们这群兄弟,我吴遇松没白交!你通知一声,明天我请大家吃饭…”
“嘿嘿…”,听见吴遇松这样说,梭子一时间竟高兴地说不出话,只能憨憨地傻笑起来,“行,松哥请吃饭,他们肯定一个个地高兴坏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梭子起身告辞,吴遇松叫住他,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儿要交给你去办…”
“松哥,有什么事儿您尽管说就是了…”,梭子爽快道。
“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帝都的叶馨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