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近不了傅青时的身,也没办法进入办公楼,便极有耐心的缩在漆黑的角落里,安静等着。
只不过……
这天气冷的厉害,直到她的手脚都冻僵了,才瞧见有人走出来。
莫小晚对于这种特别热闹的场合不太适应,再加上穿着高跟鞋,站的脚痛,便央着傅青时早点回家。
傅青时对于这种场合也不喜欢,一听莫小晚说要回家,二话不说,便带着她回家。
周衍去地下车库拿车,她和莫小晚则是站在路边等着。
生怕她冷,特意抓着她的手,替她暖着。
“你呀,最怕冷了,以后这样的天气,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莫小晚点点头,身子时不时往他怀里缩:“你今天弄那么大一场,就是为了把我介绍给大家?”
傅青时挑眉看着她,微微不悦:“怎么?不行?”
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既然有老婆,那就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再往他身上靠。
莫小晚被他那副怨妇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急忙解释:“行行行,你做什么都行,都对!”
唉……
摊上个这么爱计较名份的老公,她能怎么样?
只能哄着啦!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徐采薇摸着黑走了过来。
眼底尽是怨毒。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冲到傅青时跟前,恶狠狠瞪着他:“傅青时,你这个狗男人!我要毁了你!”
说话间,扔掉瓶塞,朝着傅青时的脸就泼了过去。
“贱人,我要毁了你,看你没有了那张脸还怎么勾引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莫小晚闻到了刺激的味道,知道那是硫酸,想也不想,直接扑到了傅青时跟前。
傅青时倒地,她压在他身上,背对着徐采薇,紧紧护住了他。
徐采薇在瓶子里的液体泼出来那一刻,扭头就跑。
兹……
怪异的声音响过,接着便是一股子难闻的臭味儿。
傅青时反应极快,立刻把莫小晚抱了起来:“你怎样?”
好在是冬天,她穿的衣服很厚实,所以硫酸都泼在了她的羽绒服上。
只不过……
背后的位置被蚀出来一个很大的口子,羽绒服里的毛都跑了出来,完全没办法再穿了。
倒是她的脖子部位,被溅到,烧的生疼。
莫小晚摇头:“我没事。”
傅青时已然顾不上那么多,立刻脱下她身上的羽绒服,抱着莫小晚坐进车里,就往医院跑。
徐采薇早在瓶子扔出去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后果,不等傅青时反应过来,早就逃之夭夭了。
直到跑出很远,她才停下来。
心脏扑通通跳的厉害,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她跑的没有力气再跑,便坐在路牙子上休息。
瞧见傅青时没有追过来,心下松了一口气。
但……
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莫小晚那个贱人,竟然会替傅青时挡那一下,她是不要命吗?
如果那些东西都泼到她脸上,她可就要被毁容了,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她不知道吗?
蠢货!
愚蠢的贱人!
她也只能躲在这里骂上几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生怕傅青时追过来,她急匆匆赶回住所。
莫小晚被送往陆景越的医院。
陆景越亲自给她做的检查,上药,一气呵成。
被蚀伤的皮肤疼的厉害,他特意给她打了镇定,待她睡着之后才涂药。
这会儿,莫小晚已经睡着,平静的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倒是傅青时,眉心皱的紧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陆景越给莫小晚处理好伤口之后,在他身旁坐下,低声道:“好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厚实,只是轻微灼伤,没什么大碍,主要是脖子旁边那两块,灼烧的厉害,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不过呢,等伤口好了之后,找个好一些地整形医院做个医美袪疤手术,应该问题不大。”
他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但一看那伤口还有味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傅青时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来。
陆景越看看他,又看看床上趴着的莫小晚:“行了,你也不用太担心,算你们幸运,也算她命大。”
傅青时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声:“谢谢”。
之后便来到莫小晚病床前,没有再理会他。
陆景越很识趣的走出病房,把周衍叫进来。
周衍缩着脖子进来,一脸惶恐:“先生,都是我不好!我愿意受罚!”
傅青时冷冷道:“罚你有什么用?”
“去!现在去把徐采薇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不用见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