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风闻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静婉姐,对不起。”容初音低下了头,在上官静婉的关切真心面前,她自惭形秽。
上官静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的,这婚事知道的人不多,延迟或取消都可以的。但你得如实告诉我,你早就有了毁婚这个想法,是不是?”
事已至此,容初音也不想再隐瞒了,点头道:“是。我本以为可以趁着今夜离开,却没想到出现了意外。”
上官静婉眉头一紧,追问道:“你准备如何离开?”
“有人会来接我,可是,他食言了。”容初音讽刺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而接下来的该如何生活下去,她却还没有想好。
上官静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只能安慰道:“你放心吧,王爷那里,我会劝的。你先安心在这里休养好身体,王爷是不会勉强你的。”
“我知道。”
“那你先睡吧,我去看看王爷。”上官静婉扶着容初音躺了下来,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把门带上。
容初音虽然闭着眼睛,却无半分睡意。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休息,而是想好后面的路。
沈教授说先让她在这里待一个月,等他们商量好再回复她。也就是说下个月的月圆之夜,她还是无法回去。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的人生和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如此一想,容初音倏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大夫既然说她身体虚弱,那么应该很容易流产,这样的话,下个月就可以回去了。
容初音本着这样的决心,做着各种姿势的运动。
深蹲、蛙跳,劈叉,很快就满头大汗了。
李御风离开了房间,并未离开上官府,而是匆匆追上上官修。
上官修在院子里看着陈大夫煎药,李御风走过去,看着陈大夫询问道:“大夫,二小姐怎么样?身子可还好?”
上官修见状,先行抢先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调养一下便好了。”
一旁的陈大夫自然听懂了上官修的话,朝着李御风恭敬一礼,道:“秦王放心,二小姐只是身子虚弱,多休养便可恢复。”
李御风皱了皱眉:“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让人请太医过来瞧瞧。”
李御风说完便离开了,上官修没办法阻止,也不是他该阻止的,他只答应了容初音要保守秘密,其他的,他管不了。
上官静婉过来的时候,正见李御风匆匆离开,而上官修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不自觉地跟着担心。
“哥,怎么了?王爷为何离开了?”上官静婉走到上官修的身边,不解地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