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好后,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淤青,嘴角冷冷的勾了下,然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先生。”早在院子里打扫的佣人一眼就看见了陆之烈,放下手里的东西,便上前走了几步,接住陆之烈扔过来的车钥匙,却忽然惊呼了声:“先生,你的手!”
陆之烈脚步没有停下来,边往里走边说道:“去把药箱拿到书房来。”
:“是。”佣人着急忙慌的往别墅里跑去,却忽然又被陆之烈喊住。
:“上楼动静轻点儿,别吵醒了南情。”
佣人应了声,往里走的步伐立刻就慢了很多。
陆之烈进了别墅,上楼梯的脚步声并没有像他刚才吩咐佣人那样,反而故意加重了很多。
“咚~咚~咚~”
陆之烈上了二楼向右拐去,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身后传来南情的声音。
:“阿烈!”南情快步就下了楼,跑到了陆之烈的面前,直接就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抬起来,质问道:“怎么会受伤?谁伤的你?!”
“.....”
陆之烈低首笑了声,把手腕从她手里拽了出来,然后就背到了身后去,没有回答反问向她:“你可比平时早醒了一个小时,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从陆之烈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字,犹如波浪那般,将南情的内心深处激起阵阵涟漪,她甚至还在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有怀疑他。
如果他心里没有自己,如果他真的恢复了记忆,他绝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温柔的待她。
南情抿唇笑了笑,说道:“没有,我只是等了你一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