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知道楚文萱生气,连忙答道,“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然后着急的把柜子里的白青瓷裳拿了出来,给楚文萱换上。
楚文萱并不是想生白芍的气,她只是不喜别人左右她的想法。
白芍是为她好,但将个人意愿参杂于她身上,她会觉得烦躁。
换好衣服后,白芍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
“小姐,你这身也好看!果然我家小姐天生丽质!“
楚文萱淡漠的点头。
楚老夫人见到楚文萱这身打扮后,眉头紧皱,“你这穿的是什么?”
楚老夫人的本意就是让楚文萱在这场游园会里,争奇斗艳,没有想到楚文萱弄了这么一身。
白芍心里为楚文萱着急,她就说穿华丽一点比较好,看吧,现在被骂了。
“宫里管事娘子说,穿这样尚可。”
楚老夫人点头,既然管事娘子这么说,那么这一身就是最适合的。
“游园会上切勿乱说话。”,楚老夫人嘱咐楚文萱。
“嗯。”,楚文萱点头,准备掀开马车车帘,让楚老夫人先进去,但一道惊呼声传来。
“让让,让让!”
楚玉兰以飞速奔跑,一脸狼狈的模样,朝楚文萱冲了过去,楚文萱下意识地用自己拿着手帕的手挡住朝自己冲过来的楚玉兰。
“兰儿!”,楚老夫人似乎也被吓到了。
楚玉兰瞪大自己圆碌碌的眼,“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楚文萱白色的手帕沾满了墨渍,如果晚一步,楚文萱的衣服也不保。
“大庭广众之下,冲冲撞撞,成何体统!”,楚老夫人骂道。
楚玉兰在楚老夫人眼中都是乖巧伶俐,这种重要的时候,楚玉兰却在她的眼前添乱,不识时务。
楚玉兰听到楚老夫人骂自己,低垂下脑袋,“奶奶,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偏房的野狗非要追着我跑。”
楚玉兰话说完,一群下人才抱着抓到狗,楚玉兰的贴身丫鬟大声道,“小姐,你不用担心了,狗被我们抓到了”
楚老夫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好好的自己闺房不待,去偏房干嘛。”
楚玉兰低着脑袋沉默不语。
楚玉兰的贴身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楚玉兰身边,“小姐。”,话音刚落,抬头看见楚老夫人,赶紧请安道,“奴婢见过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见这丫鬟就来气,“你怎么照顾小姐的!你看看小姐这身样子!”
楚玉兰挡在丫鬟跟前,“奶奶,你别怪她都是我不好。”
楚文萱也道,“奶奶,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楚老夫人一见楚文萱的样子,大方干净,再见楚玉兰,衣服上尽是墨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乞丐,一对比,心里就对楚玉兰感到失望。
“你要是能比得上你姐姐,一半好,我就欣慰了。”
楚玉兰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眼泪珠子直往地上掉,“对不起,我应该多和姐姐学习的。”
楚老夫人眼不见心不烦,“去罚抄《女子经》一百遍,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好,只要奶奶不生气,我做什么都愿意。”
楚玉兰话音刚落,楚玉环的丫鬟扑通跪倒在地上,“老夫人,要罚就罚我好了,小姐去偏院也只是想找一个清净儿的地,为老夫人准备贺寿礼,小姐说想给老夫人准备一个惊喜。”
“她说的可是真的?”,楚老夫人望向楚玉兰。
楚玉兰犹犹豫豫的点了下头,“我本来想等寿辰那天再让奶奶知道的。”
楚老夫人沉默了,她以为楚玉兰是不务正业,原来楚玉兰这般也是用心良苦。
楚文萱看着楚玉兰,楚老夫人两人的样子心里冷笑。
果然,她猜的没错,楚玉兰又是来上演一场好戏的。
“你有这份心意奶奶就开心了,但是为什么会把一身都弄上墨汁。”,楚老夫人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楚玉兰难受道,“我想为奶奶写一个寿字,但我怎么写都写不好。本来快要练的差不多,没想到有只狗跑了进来,跳到桌子上,把墨汁全部打翻到了我身上,我向来怕狗,就往这边跑,接过撞到了姐姐。”
“原来是这样,刚刚罚你的《女子经》也不用抄了,偏房太荒芜,我许你日后在我房中练字。”
楚玉兰听到楚老夫人的话,心里一阵烦躁,谁要到你这个老太婆身边练字,只是随便说说,还真当真了?但表面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谢谢奶奶。”
“奶奶,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去公主府了。”,楚文萱见楚玉兰的戏演完了,出声提醒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点头,叮嘱了楚玉兰几句,便和楚文萱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楚玉兰看着楚文萱的白手绢的墨汁一阵暗爽,她就不信楚文萱能够凭借今日的一身,在公主府出风头,相反,她要诅咒,楚文萱最好出丑,出丑到楚老夫人开口将楚文萱赶出楚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