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喜闻言眉目含笑的轻轻点头:“诶,多谢姑娘了,这么冻的天。”那个小丫鬟一脸受宠若惊,红着脸说了几句便走了,顾欢喜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厅上,顾陆两家主子畅谈的舒心,茶水都添了好几重了。“岁儿,再过些日子便要放皇榜了,考虑清楚了?你真要入仕?”顾容清叹问道,“说实话,阿爹并不那么想让你入仕参政,做个闲官就好,你看看你阿爹如今,琐碎公务缠身,整天不得闲。”
顾岁安闻言抬头直视着顾容清稍显严肃的脸,坚定地说道:“阿爹,我做好准备了。”陆瑜烈闻言笑了笑,道:“倒是像极了你父亲当初,他当初也是这么跟老昭说的。”
“倒也无妨,年轻人就该练练,磨磨性子。”唐若与淡淡说道。“说起来岁儿也有二十六了吧,可曾订婚否?”时乔笑问道,“也该定下来了。”顾岁安闻此言脸色一变,不太好看,却掩饰的很好:“时姨,我暂时不想成家。”
对此回答顾唐夫妇已然猜到了,一脸淡定。而陆时夫妇则是一脸嫌弃,怎么跟他们家那个儿子一个德行。“罢了,岁儿,你与你阿爹、陆叔他们聊,我和你时姨说些话。”唐若与笑说。顾岁安立即点头,并且起身为她俩打开了门。
后院。顾欢喜不知不觉绕到了一处殿宇的门前,这处殿宇,侧门是一方湖水,湖的周围错落有致的植上了几株梅树,此时枝桠上还落着一层薄薄的白雪,浅淡的暗香浮动在空气中,倒是沁人心脾。
顾欢喜抱着手炉,准备从正门进去,不想却从天而降下一人。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窄身劲装,手中持着一柄宝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近我者死”的戾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