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纪弋和聂庄也在这附近。
“聂庄,你去这四周的客栈酒楼都找找,她们应该走不了那么快。”纪弋看着远方道,“有消息赶快回来禀告,切记莫要让蓝惜发现,这好不容易猜中他们要去的地方。”
“是,臣明白。”聂庄手持着来不及放下的佩剑拱手道,“还请皇上注意休息,您的龙体亦要好好保重。”
“无妨,你快去。”纪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左右他已隐疾缠身,也活不了几年,保重又有何用。
“是!”言罢聂庄便推门而出。
看着聂庄离开,纪弋缓缓陷入沉思,当年的情况再次涌入他的脑海里。
十七年前,大纪。
“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蓝惜悄悄到纪弋的寝宫,见纪弋无事便跪在地上道,“还请皇上去看看娘娘,娘娘她,怕是撑不住了。”
“生产而已,何必如此小题大做。”纪弋满脸冷漠,“看着皇后今日生产的份儿上便恕你私闯朕的寝宫这一行为无罪,快快退下吧。”
蓝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不到纪弋竟如此冷酷无情,竟连娘娘生产都不去看一眼,哪怕娘娘就要走了。
蓝惜不想再浪费时间在纪弋身上,她害怕有人会趁此机会对娘娘痛下黑手,于是蓝惜抹去脸上的眼泪便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纪弋不愿意再想,巨大的痛苦将他吞噬。
“是孤无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