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少将军应该闲着吧。”哨兵为陆长安撩起营帐的帘门。
话正说着谢殊辞便凑巧路过,听见自己的名字谢殊辞上前问:“哟,陆少将军怎么说起我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谢殊辞跟他讲话话里语气总是带点刺儿。
“有空?”陆长安也不解释刚刚是什么情况。
“有情况?”以谢殊辞的直觉知道这事儿肯定不简单,说着就想去牵马来。
“你去做什么?”陆长安见谢殊辞转背离开顿生不解。
“牵马啊,还能做什么?”谢殊辞头也不回的说道。
“用不着。”陆长安直接道,“你骑马去,若是真有什么情况不就先暴露了自己?走路去。”言罢陆长安便走了,也不等谢殊辞。
“嘁。”谢殊辞看着陆长安嗤了一声,但还是跟了上去。
“什么情况?”谢殊辞问。
“有一匹马闯了进来,马上还有一把剑,哨兵怀疑有人跟着我们。”陆长安倒是一改往日的冷漠不理人的性子耐着脾气解释道。
“哈?这样肯定是有情况吧?”谢殊辞反驳道。
……
站在一旁的哨兵听着陆长安与谢殊辞的对话黑线满头,他真没搞明白这两个人的对话如此简短为什么还这么的充满火药味?就跟水火一样不容……
“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让人感觉跟情敌一样……”哨兵嘀咕着吐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