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初推开房门,出了房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院落里的泥土,可都是黄色,为何偏偏他屋内是黑色的?
难道是她多想了?那香味儿又是怎么回事?这黑衣男子身上的香只是淡淡,而屋内的极其浓烈,之前可不曾在他屋内闻到过这种香。
“小姐你身上什么味道?还挺香的啊。”暗月看着小姐出来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跟在下侧,拿起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斐苒初听到她说起,知道她平日对这些香料有些兴趣,屋内的香料可都是她摆放的,目光一闪而过笑意:“可能是他屋内的熏香吧。暗月,你平日里在弄这些香料,认识的香料颇多,有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儿?”
“好像没有,我在宫里有各种珍贵的香料,最近也收集了不少,可从未闻到过这种味道,还挺稀奇的。”暗月茫然的摇了摇头。
“暗月,你平日里帮我注意一下,看看有没有这种味道的香料。”斐苒初也从未闻到过这种味道,或许与某些事有所联系。
暗月没想到小姐也对此事感兴趣,心中一喜,连忙答应。
斐苒初因今天的事,都留下心理阴影了,出了门就脚步加快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早早的洗漱了。
喜翠心里受到了创伤,看到小姐安然无恙,便放心了。
斐苒初便说起她昏迷后,暗一及时赶到,将她们救下,一切都没事了。
因为这事吓得不敢出府半步,第二天醒来后,战战兢兢。
“喜翠,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回去休息,反正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斐苒初跟着太医学了一些医术,特意拿着新鲜采来的草药研究。
喜翠站在一侧,强装镇定。
“好了,我允许你回去,那天的事情吓坏了吧?你放心,这周围可是有很多人看守着,连一只苍蝇都进不来,好好回去休息休息,你若是精神不振,可会影响到我的。”
喜翠想要陪在小姐身侧,可看着四周都有下人打点,而她也只是站着,没有啥事可以帮的,这才点点头回去。
“暗月,帮我将这些晾晒的草药,放入抽屉中。”斐苒初将这些已经包好的草药递给她。
“不要多想了,昨日出去时碰到了刺客,好在暗一及时赶到化险为夷,却把喜翠吓坏了。”
暗月性格与喜翠截然不同,对此事见惯不惯,手中拿着药包:“嗯。”
斐苒初将晾晒的草药全部囤积起来,不知不觉间,屋内盛放了十几种常用的草药,满满的成就感。
太医没想到哪天走后,皇后娘娘竟然如此认真的学习医术,让他很是敬佩。
“大医脸色有些不好,怎么了?是回来后碰到了什么事吗?”斐苒初听到太医夸赞了几句,就突然安静了下来,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
“这,这……老夫不知从何说起,方才去医馆抓药,碰到了几个身患重病的人,全身起痘溃烂。老夫远远的看过去,就发觉他们患的病有传染性,而那些小二大夫,给他们查过后,根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我想要劝阻他们就被赶了出来。”太医谈起此事,白花花的胡须,不断的颤抖着,脸色涨红。
斐苒初在一旁听到后,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这是什么症状?可以细说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