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此事发生,贵妃娘娘却安然无恙的被关在宫中,也不见有何惩罚。
倒是苦了那些大臣,一个个接受调查。
赵御风批阅手中的奏折,直到深夜,洗漱入睡。
斐季清与清香关在一个屋,门外有人巡逻。
两人整整一天滴水未沾,斐季清已经虚脱的靠在床上,想走出院子,就听到门外士兵开门的声音,不敢乱动。
怎么也没想到,风光一时的她,虽然坐上了贵妃的位子,却不受皇上待见。
此时,一个黑色的鸽子飞过,落在地上。
斐季清看四处无人,便快速拿起鸽子,迅速的跑入屋内,看着鸽子脚上装的信条,翻过查看。
清香规矩坐会在地上,却见娘娘依旧与那边的人联系,心中恐慌:“娘娘,就此收手吧,皇上已经有所察觉。若是被皇上发现,娘娘也会受到牵连的……”
“只要皇上问起,你不说,谁会知道?”斐季清手中拿着毛笔,缓缓地转头,面色狰狞的转向她,露出了一抹笑意,很快,写了一个信封塞到了鸽子的腿部。
清香看着他所做的一切,漏洞百出,就如同今日在金銮殿,多次劝阻,引来的却一次次的责骂,事情还是暴露?
皇上能够顺利的进入宫中,不让人察觉,可知心思极深。
斐季清却丝毫没有察觉,清香想到这里不由的恐惧,冒着被打的风险,再次劝阻:“贵妃娘娘,容奴婢再多说一句,皇上已经对娘娘心生厌烦起疑,还请娘娘暂且收手,若是皇上已经将您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即便我将所有的事情来一下,若是皇上对您不顺眼也会有办法……”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斐季清一脚踢在胸口处,猛烈的咳嗽两声咳嗽,吐了血,虚弱的趴在地上。
“我是谁呀?我还需要你在这里提醒。若不是我,你家中的父母,还有你那年患病的弟弟早就已经死了,这敢多说一句诅咒我,我现在就把你弄死。”斐季清刚刚将鸽子放飞,迅速的转过身,揪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一句句威胁。
清香受到她的折磨,心生恐惧,却不敢反抗,她若反抗,会换来更多的琢磨。
门外巡逻的士兵已经听惯了,今天一天,这种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并没有过问。
这黑色的鸽子刚刚飞没多久飞,一个黑影闪过,将鸽子抓住。
赵御风看着鸽子放在桌上,拿掉鸽子上绑着的纸条,忍不住笑出了声:“贵妃这么快沉不住气了。”
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斐季清的字体,简单的几个字:“事情暴露。”默默念了一声,便将纸条塞入了鸽子腿中。
“主子,有何吩咐?”暗卫低头看着这一切问道。
赵御风将鸽子塞到他的手里,面色阴沉了几分:“看着这鸽子飞向何处?”
“是。”
赵御风原以为可以循着鸽子找到那人,却不曾想到,鸽子被他们动过手脚。
这鸽子路过一片林子时,不知从何地飞出了暗器,直接将鸽子射杀。
暗卫赶过去找,已经不见踪影,就连鸽子也不见了。
赵御风所有的线索,又间接断掉。
斐季清倒是安定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动,不由得让赵御风产生怀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