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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逖郁闷的说道:“我知道你很累,我想多挣钱早点买房子,我也不轻松。”
汪虹:“你就干一件事,我是包罗万象,什么都要我。”
徐逖:“……”心里:我要养家啊!徐逖干脆不再吱声。汪虹继续哇拉哇拉说着,徐逖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完的趋势,起身去了律所,不再理汪虹。
徐逖甩手走人,汪虹没有了发泄对象,更加生气伤心,闷闷的,什么也干不下去,躺倒床上,也睡不着,不吃不喝,胡思乱想,也没有等来徐逖哄自己的电话。
晚上到了做饭点,汪虹的气还没有消,于是上完厕所干脆把门锁死。
徐逖今天回来的特晚,已近半夜,钥匙开门,打不开,敲门,没有应答,再敲,还是没有应答,敲了几次也没有声音,徐逖返回楼下,抬头看看自家窗户,漆黑一片,心里郁结的坐进车里,呆了一会儿,心烦,于是开着车绕了一圈又一圈,他很累,身体的心里的都累,很想现在就睡觉,然后把车开到楼下,放倒座椅躺下,翻来覆去,困但又睡不着,于是又坐起,开车又绕了一圈,看到了电话亭,投进硬币,打电话到了东北丈母娘家。
丈人接的,“喂?”
“爸,是我,徐逖。”
“啊!小逖,我还以为是小虹。”汪耀荣慈祥地说道。徐逖很少来电话,一直是汪虹往家里打,现在徐逖打来觉得奇怪,看到美国来电,以为是女儿。
“您老身体好吗?”徐逖一时不知说什么。
“我很好,怎么了?”汪耀荣把徐逖对他的关心当成了有事要说。
“没事,我妈呢?”
“做午饭呢,有事我去叫。”
“不用,没事,月月乖不乖。”
“乖,很乖。”老人笑呵呵说道,一提到月月,老人满心欢喜。
“那我挂了,爸。”徐逖没有向老人诉苦。
徐逖回到楼下,望望自家窗户,睡在了车里,实在是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