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虽然懦弱让我曾经失去过你,可是如果说这次是最后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次失去你。现在、永远都是。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我爱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爱你。”
不够的话我可以对你说上好几个小时。
哪怕你不厌其烦地让我每天都说给你听,我也有信心可以做到。
哪怕你任性地让我一辈子只看着你一个人,我也有信心可以接受你的要求。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什么都可以做到,只要是你成彩珠。
幸福就这样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叫道自己的名字,我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还伴随着一些头晕和莫名其妙的呕吐症状,让我很不安。
“于灰飞先生!”
为什么今天觉得我的名字是那么遥远呢?
“请到诊断室来一下!”
我像个罪人一样坐到了医院前面的椅子上,害怕得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一个人来的?”
“对!”
“你父母呢?”
“不在。”
“两位都不在?”
“不是,我妈妈还在,可是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还在住院。”
“她得的是什么病?”
“格林巴利综合征!”
“这样啊!你母亲现在在哪里?”
“在罗云道!”
“罗云道那家医院?”
“您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别担心,我不会打电话过去告诉她你现在的病情的。”
“依家医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