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没想到,这组设计,竟然是出自她之手,原本靠在老板椅上的身子,不由得前倾了几分。
白新语见他没有出声,便更紧张的不可方物,她本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不知今天又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对着这个会议室的一众人等,男人眯了眯眼眸,神色渐渐沉下来,复又叹了口气,说,“你们都先出去,我跟她谈一下。”
“这……”周姐有点发懵,不知道该进该退,她真怕出大事。
最后还是总经理,对她使了眼神,让她退出去。
不一会儿,整个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白新语和陆景曜两人。
她紧张的抿唇,客套而疏离道,“请景少指示。”
“没必要紧张,你先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这样似乎不太好。”密闭的空间,让她浑身上下都膈应。
现在公司里都在传她馋男人,喜欢乱勾搭,如果她跟陆景曜单独相处,想来随后就会有,她勾引陆景曜的猜忌。
“又不听话?”男人无奈于她的执拗,站起身来,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拉出椅子,“坐……”
白新语思来想去,跟他说明了利害关系,“景少,公司里风言风语太多,咱们这样,有些不妥。”
说着,她弯了弯腰,躲过他按在自己肩头上的手。
陆景曜的手上落空,他低头苦笑了一下,反问她,“有什么不妥?”
“这很明显,我已经结婚了,你又是我的四叔。”她咬着唇,后退几步,跟他隔开安全的距离,冰冷着声音,说,“也请四叔以后跟我保持距离!”
昨晚她和他相拥而眠,已经属于越界,她不想再招惹他,跟他产生,除了孩子以外的瓜葛。
她生怕对他产生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导致自己万劫不复,再次沦为爱情的囚徒。
在陆少卿经历过囚徒的日子,已经够了。
听着她疏远自己的话,男人敛了下眸子,坐回自己的位置,说,“今天只谈公事,如何。”
“我还是建议四叔,谨慎思考跟我们公司的合作。”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就直接对他说了,“按照晟腾的地位和名望,你们的选择太多太多了。”
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选了她所在的公司,既然现在知道她在了,他就应该避嫌,不再选她在的公司。
“如果我说,我必须选你们公司呢?”男人姿态闲适,他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叉在一起,身子微微往椅背一仰,肃穆里透着慵懒的优雅。
“为什么?我希望你避嫌!”她也不怕跟他对着干,直接说出来了她的诉求。
她不想跟他的晟腾合作,也不想见到他。
只要每次看到陆景曜,她都会想到,自己新婚夜的放纵,想到那段可耻的过去。
见到他这个人,就好像去照镜子,镜子里都是丑陋的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