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誊狡猾多端,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没有露出马脚,再这样下去唯恐事态无法控制。”
在皇帝面前也只有他敢这样直言不讳。
先皇驾崩,新君登基这原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赵誊却以此威胁皇帝,十多年来,皇帝对他也是没有办法。
堂堂一国之君却受制于臣子,与提线木偶又有什么两样。
皇帝拿起栏杆上的鱼食投入湖中,冷笑道,“鱼养大了不吃就要浪费了,赵誊为人如何,朕心知肚明。”
白胜看着皇帝心口一紧,闭上嘴不敢再言。
此时此刻白胜看到的皇帝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令人捉摸不透。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秋天里的天难得的晴朗。
虽是深秋却不见秋风萧瑟,树叶碧绿生机勃勃,湖中鱼儿自由自在的游荡,心无旁骛。
唯有这岸上的人心事重重。
太子府上。
梁琦佑醉生梦死,除了寻欢作乐便是想方设法的寻求刺激。
府上妻妾如云梁琦佑仍不满足,望着殿堂之内随着音乐舞动的美娇娘,梁琦佑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整天都是如此毫无新意,走走走,都给本太子滚出去!”
众人停下歌舞慌忙退下。
管家笑呵呵上前卑躬屈膝,笑逐颜开,“殿下想来这是玩腻了,小人听闻醉月坊中来了一批新舞姬,都是打西域来的奇女子,一个个美若天仙,人人都有一手绝活,小人听说只要是见过这些女子者无不是乐不思蜀,殿下不如去醉月坊看看,乐呵乐呵?”
梁琦佑慵懒伸腰,打了个哈欠,“天下女子美貌者众多,来来去去还不是一个样,能伺候本太子的人那必须是干干净净的!哎……也不知道白胜这老小子离开了没有,本太子已经有好些日不见芊芊,想的慌。”
“殿下想见白家二小姐那还不容易,小人这就去白家请二小姐来府上,陪着殿下好生消遣消遣。”
白胜自从白洛洛离开京城之后便一直在家中。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梁琦佑,却偏偏敬畏白胜。
一开始梁琦佑还想着拉拢白胜,可没想到白胜油米不进,金银珠宝加官进爵一概不要,就是给他制造案子,他也能安然无恙度过。
为了让白胜出事,梁琦佑与赵誊想方设法费尽心机。
梁琦佑端起酒杯端详杯子上面的金鸡图案,阴阳怪气的说道,“本太子想要一个女子,还要偷偷摸摸,这不是有失本太子的身份?”
管家嬉皮笑脸道,“为美人低头那也是一时的,殿下若是能够与白家二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白将军不从,到那时候白将军效忠殿下,任由三殿下如何作妖,殿下也能将他死死地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有什么好办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