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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洛紧接着询问道,“那方丈故人在进入方丈室的时候,就没有人发现?”
说来也是奇怪。
诺大的苦冥寺,上下百来号僧侣,难不成连个门都看不住?
“说来惭愧,苦冥寺并无武僧,且那一日恰好众师兄弟都在大雄宝殿听明海禅师讲经,”少明大师连连叹息,突然眼前一亮,“不过女施主这么一提醒老衲记起一人,此人素来与方丈交往甚密,每隔三日必定前往寺庙与方丈礼佛,每每他来方丈都会令静玄守门,昨日他应该来过寺里。”
“何人?”
“李溪村保长何东来。”
得到可疑人姓名地址之后,白洛洛与秦渊立即前往李溪村。
路上。
秦渊默默无语,面色阴沉。
白洛洛坐在马背上,感受着身后那一块木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王爷,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样干杵着,有点尴尬?”
“不觉得。”
“可是我觉得!”
“闭嘴,好好待着,看前面!”
一语避之。
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白洛洛乖乖的闭上嘴,双手无处安放,只得抓着马鬃毛。
突然,马儿像是发了疯似的一个劲的往前冲。
“慢点慢点……王爷……大爷……我晕马啊……”白洛洛越紧张抓得越紧,恨不得将马儿皮毛整个揪下来,“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收手!白凤不喜陌生人揪它的毛。”
秦渊下意识单手将她抱紧,享受着她贴紧自己,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随着地面凹凸不平撞击自己的胸膛。
她也有今日。
微风正好,阳光不燥。
道路两旁树木林立,随着马儿奔腾,美人惊恐呼唤,一只只白羽鸟儿展翅翱翔,落在树枝上,循声望去怪异探头探脑,渐渐恢复平静。
不多时。
三人来到李溪村。
一处被人遗忘的小山村,平平无奇。
路过刻有“李溪村”的界石,秦渊无意间看到道路两旁堆放着诸多断裂的骸骨,还有一些腐烂的鸟兽尸体随意摆放,树干之上绑着一个个黑色袋子,树枝上悬挂着一块块鲜血淋漓的肉,惹来无数乌鸦抢食。
在他们头顶上盘旋着黑压压一片乌鸦,叫声极其凄惨。
随着马儿伫立,大小村民纷纷望了过来。
“有人来了,快去通知保长!”
“这年头还有人愿意来咱们李溪村,可真是稀罕,我咋瞅着这三人不像是什么好鸟,别不又有什么企图?”
“老三家的,你这张嘴咋这么臭,合着你家里有黄金万两怕人抢了去不成?咱们村自己好不容易来客人,可得好好招待,你没听保长说啊,这些天指定会有人来帮咱们解决困难的,指不定就是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