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而又纯净。
秦渊感受到来自她手上的温热,抬眸一看一张通红的小脸正盯着地面,轻轻摇摆着身体,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襟,可爱的小模样瞬间让秦渊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二目对视。
白洛洛尴尬收回视线,急急忙忙搪塞,“那个你弄疼我了……”
“本王用了最少的力道,若是嫌弃,自己处理,”秦渊故作淡定,实则内心比她还要紧张。
不言于表罢了。
“别,王爷盛情,洛洛求之不得。”
天下第一异姓王亲自为自己清理手上污秽,给了她多大的面子。
经过扬州一行回京之后,秦渊与白洛洛便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现在这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已然被打破。
秦渊沉声道,“往后跟在本王身后,别搅了本王的计划。”
白洛洛好不容易升起的爱意,瞬间被打压入谷底,翻起白眼,“说一句好听的话,你会死啊!”
“会!”
斗嘴二人组。
一阵阴风吹过,带着树叶摇曳不止。
树影婆娑,树上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鸟儿鸣叫。
门上的两名看守顺着白洛洛他们所在的墙角看来,又收回视线。
二人长吁短叹,言语中多有抱怨。
“老三,我看啊这一次咱们是回不去老家了,保长一心想要得到玉玺和先帝留下来的宝藏,哎……这谈何容易。说好的找到东西,咱们也能荣归故里置办几亩地,取几个媳妇儿,可现在可真是遥遥无期了,真不知道保长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这里抱怨有个鸟用,有本事在保长面前说道。”
“我这不是不敢嘛,命都在他的手中,一旦私自离开他还不捏死我?”
“……”
白洛洛竖起耳朵仔细听,轻轻的戳了戳秦渊,小声道,“我就说李德铭肯定有问题,他们内部肯定是出了问题!”
秦渊一声不吭。
他又不是聋。
顿时,秦渊发出一声鸟叫声。
只听见空气中两道弥漫着淡淡清香的白烟从天而下,直逼两名看守,不肖一刻钟,看守倒地昏厥。
秦渊拉着白洛洛大有大摆走出角落,摸了看守腰间的钥匙,直接进入祠堂。
看得白洛洛一脸茫然,左顾右盼生怕有什么暗箭突然飞出唯恐避之不及。
“现在做贼都这么猖狂了吗?”
白洛洛咽了咽口水,紧张感爆棚。
秦渊跨着大步走到石像面前,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石像,“先帝受难幽州,黄陵安葬,可李德铭声称先帝圣体在此,大皇爷仙逝,皇上至今未曾派人前来主持正礼,多有怪异之处,白洛洛……”
自言自语一大堆,却听不见“小黄雀”叽叽喳喳。
猛地一回头,却见白洛洛正躲在地上敲击着墙壁。
认真而又仔细。
秦渊端坐一旁,看着她探查。
“咚咚咚……”
空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