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危险之中,里里外外都是敌人,为了全身而退秦渊不得不选择委曲求全。
也想看一看他们究竟想要搞什么把戏。
在赵誊的指挥下,白洛洛被带到祠堂内,与她一同被带来的还有一口棺椁。
白洛洛一见到秦渊跟赵誊在一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捏着脸颊肥肉疼得眼泪都快飙了出来,“相爷您老咋来了?”
“小白大人咱们可是有一段日子不见了,你还是红光满面啊,呵呵。”
赵誊自降身份亲自为她解绑,“老夫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小白大人勿怪。这些天里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是一场梦,小白大人,老夫知道你心地善良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做那种助纣为虐的事,所以呢,请小白大人帮个忙,为李德铭与这一具骸骨做一个滴血认亲,来证明他们是父子关系。”
这才多长时间,秦渊就跟老狐狸勾结上了?
白洛洛眨巴着眼睛,头脑一片空白。
这哪跟哪啊?
“秦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眨眼的功夫你把我送回了京城?”
别说是她,就是秦渊也不明白赵誊的突然出现是有多大的信心。
以为他会跟那些俗人一样,为了钱财功名忘记本心。
赵誊拉着她坐下,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笑逐颜开,“世侄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以前都错了,所以呢,现在与老夫一样,都想着框复大梁正统。小白大人啊,你可是一员福将,老夫一看到你就心生喜欢,还请你与世侄一道辅佐先帝皇子入主皇宫。”
“相爷您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出门忘了吃药?您忘了咱们好像不大对付,您老为了杀我用了不止一次江湖杀手了吧?”
白洛洛不屑一顾,将他的话抛之脑后。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想劝说她。
做梦!
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心中有数的。
赵誊笑道,“之前的事那都是老夫为了考验你,这年头人心不古,小心驶得万年船啊,皇帝昏庸无道,杀害功臣,你父亲与皇帝关系匪浅,将来也必定难逃厄运,难道你就不想拯救你父亲?”
“就这?”
白洛洛迷茫了,伸手就拉扯着他的胡子,疼的他咧嘴叫唤。
胡子真的,脸皮真的。
可这话可不像是他会说出口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牙舞爪的赵誊难不成还会变了心志不成?
嘴脸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
“小白大人你这是做甚!”
赵誊佯装盛怒,吹胡子瞪眼,“老夫真心实意待你,你怎能如此放肆!”
究竟是谁放肆还不一定。
拿着这样的谎话就想诓骗他们,没门!
白洛洛感慨万千,“真是没想到啊,几天不见相爷都换了个人了,王爷,您快看看看,这相爷是不是谁假冒的伪劣产品,长的太像了,可就是这张嘴里吐不出象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