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你。。。赶紧去,扶她起来。”
“我说仙羽啊,就算你不喜欢寒烁,也用不着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呀!要知道这个女人的老妈可是对寒烁有着救命之恩呢!万一人家来个以身相许,那你岂不是没戏了?哎,不对啊!你没戏那岂不是更好嘛!”
贝琳达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从寒烁的身上移开后,立即满是震惊的看向了仙羽,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还没长开的小女孩,到底凭什么会得到寒烁的喜爱,又凭什么能用这样的口吻去对寒烁讲话,要知道即便像恶魔一样的alisha夫人也不敢用这样命令的口吻和父亲说话啊!
寒烁自是没去扶她起来的,只不过一个眼神丢出去,立即就有两个男人上前,又像拖死狗一样,用十分野蛮粗暴的方式把她给拖了出去。
“烁哥哥,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留我在你身边吧,我会对你忠心的!求求你让我留下吧!”
贝琳达凄厉的嘶吼声,透着无尽的哀伤和祈求,如一个地狱的饿鬼在渴望着人间的平和与富足,从ben的口中她对自己母亲的牺牲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但她没有以此来要求寒烁将这笔恩情报答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放下自尊,放下自我,放下所有的一切,只求寒烁能把她留在身边。因为,她想做寒烁的女人。
“乖徒儿,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脉象。”
仙羽膝盖一弯,从寒烁的手掌里钻了出去,像个小泥鳅一样快速猫在了不老妖身边,学着不老妖示范的样子将手指压在了沙烟的寸口处,一边努力回忆着书中关于切脉的记录,一边认真感受着沙烟的每一下跳动,停了许久方才道,
“这个脉象缓慢,而且有很不规律的间隙,我觉得像是结脉。”
泡泡糖眨着星星眼赞道,“哇,我的小仙羽,你简直太厉害了,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啊!”
“嗯。。。你能看出结脉,说明的确认真读过书。只不过,这个脉象比结脉要复杂一些,是涩脉,属28病脉之一,是临床上比较常见的一种复杂脉象。”
泡泡糖又道,“啊?说错了呀?!你看,我就说嘛,中医哪有那么简单!”
“比较常见?”仙羽重复着这句话,恍然大喜道,“所以,他这是已经解毒成功了?”
不老妖摸着胡须微微颔首,“等你舅舅那几味药材送过来,各六七个小时给他灌一次,不出一个月,保准能好利索了。”
“师父,您太厉害了!”仙羽拍着手,开心的要一蹦三尺高,转身去看寒烁时,却见寒烁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那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偏仙羽看了,居然心里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似的,立即心痛如绞,不由自主的上前问道,
“他好了,你该高兴才是啊!”
“我高兴。。。我高兴。。。谢谢你。”一语毕,两行清泪顺着寒烁的脸颊直直的落了下去,他张开双臂,一把将仙羽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哽咽道,
“仙羽。。。是你救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