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怎么了,别废话,腰带,皮鞋,还有这个手表,全部都给我!”
“我与你们右长老相约的是急事,你听信妄言,又鲁直短视,只怕命难长久。”
“废话真多!我从不想明天的事!现在,你把东西给我,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寒烁心道,“此人莫不是有什么厉害的后台,所以才敢在此如此嚣张,亦或者。。。他是右长老派来特意测试我意图的?”
寒烁实在很是犹豫,右手的手指搭在外套的纽扣上迟迟没有动作。
他来之前打定了主意要善了此事,就没理由此时不隐忍,可他闯过多少龙潭虎穴也未低过一次头,弯过一次腰。
况且他的背脊挺了那么多年,早已低不下,弯不了了。
泡泡糖大概看出了他的为难,跑到那男人的后面,找了个消防栓,在阀门口逆时针转了又转,很快便有水流汩汩的冒了出来。
因为水带都还盘在里面,此事里面通了水,消防栓吃不住压力,便直接把玻璃柜膨胀炸裂开后,水带像一个巨蟒从墙壁上横空而出,随着越来越大的水柱到处游走,那场面真是又诡异又神奇。
寒烁对面的那个男人显然有些吓傻了,嘴巴里一直用他的母语大声惊叫着,“见鬼!”、“不可思议!”“太可怕了!”
很快,走廊的拐弯处右长老并三五个美女,七八个壮汉行色匆匆的走了出来,因提前已知是消防栓漏水,其中两个壮汉不等吩咐便淌着水上前关闭了阀门,另几个寻来各式工具,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就将地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呦!烁爷!”那肉球一般的右长老看见寒烁,双手交叠着上前打个招呼。
“右长老这是搜身不成,改用水冲了?”寒烁猜测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泡泡糖干的,虽然他对泡泡糖如此横冲直撞的行为感到十分头疼,但这件事带来的结果是他不用再权衡利弊得失就可以见到右长老。毕竟这世上知道泡泡糖存在的人也没几个,那么这件事就与泡泡糖,与仙羽,甚至与他自己都牵扯不上关系,毕竟那消防栓距离自己有十几步之遥呢!
“岂敢岂敢?!烁爷能贵足踏贱地,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赶人?这个消防栓还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纯属年久失修!哦,不不,定是东海龙王知道我们这地方连年苦旱,趁着烁爷莅临寒舍,顺手显了显神通!”
这右长老年轻时大家叫他阶梯狗,讽刺他最会给自己找台阶,也最会给别人递梯子,说话时总是一副舔狗的模样。但因后来他长得越来越胖,又身居高位,便没人再敢这么叫他了,可他的思维逻辑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说出的话总是让人稍稍留住几分面皮之余,莫名又会对他厌烦不已。
“右长老还是这么风趣。”寒烁这句话说的十分有水平,既表明了自己对此事的“谅解”,又装出一副坦然接受其善意的样子,显得十分大度有修养。
右长老嘴角抽了抽,余光瞥见刚刚拦住寒烁的那个新来的,满腔的怨愤正愁无处发泄,便一手请寒烁往里走,一手给旁边人打了个手势。
泡泡糖对这个手势有些好奇,便没跟着寒烁一起走,反而跟着旁边几个人和那个新来的,来至了一处暗室。
“饶了我吧,求求您,大哥,饶了我吧!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差事啊!”那个新来的一进门就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口中还连连求着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