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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也看到了安思纭和安旭远,手上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何秘书。”安旭远嘴角嚼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代表寰博集团来恭贺逸和律所成立五周年。”何立端正的姿态叫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安旭远挑了挑眉,“哦?你代表寰博集团,那你们傅总呢?怎么,没有亲自来?”
“傅总在家等夫人回家。”何立沉吟了下,回了一句,眼神不自觉地落到了安思纭身上。
安旭远倒是惊讶了,顺着何立视线看向安思纭,果然看到她神色不太自然,心虚地移开了眼神没敢和安旭远对视。
看来这其中有些故事。
“那可真是辛苦何秘书了。”安旭远笑了笑说。
“应该的。”
“请恕招待不周,何秘书请自便。”安旭远客气地说。
何立朝两人点了点头,见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干脆回家,不然要是晚了,老婆怕是要生气。
安旭远和安思纭见了一圈必须要见的人后,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傅卿卓在家等你回去?”坐下后,安旭远开门见山问。
安思纭干笑了两声,将她和傅卿卓的赌约说了。
“你这想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安旭远嗤了一声,嘲笑道。
“我怎么知道工作狂也有抽风的一天。”安思纭撇撇嘴,抿了口红酒。
“我不想打击你,可过去已经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傅卿卓的世界,只有工作,他现在坚持不离婚,无非是在他的认知里,你应该一直在他的背后等着他。
现在你忽然提出离婚,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有这般坚持,等再过段时间,他自然就会放手。
至于你们之间的赌约,只要寰博集团出一桩事,不用太大,就能让他败了赌约。”安旭远说得淡然而笃定。
“说得好像没有毛病。”听完安旭远的话,安思纭眼前一亮。
安旭远笑了:“所以,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想那么多。”
“好。”安思纭笑。
律所的人不敢去闹安旭远,但是对于以前经常来的安思纭,大家的胆子就大了许多,尤其是在知道了安思纭要和傅卿卓离婚后,律所里好些单身狗都蠢蠢欲动。
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安旭远脸上笑嘻嘻,却默默将这些人记在他的小本子上。
一群老牛也敢吃她妹妹的嫩草?
哼哼!
周年庆一直持续到十二点多才结束,这还是安旭远拦着没让安思纭参加那群人的第二part的结果,不然那群人怕是要通宵的节奏。
上了车,安思纭才拿出手机,顶头看到的就是傅卿卓发来的信息,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17:30
[傅卿卓]:工作的事儿还没结束吗?什么时候回来?
18:00
[傅卿卓]:我叫了外卖,等你回来吃。
18:30
[对方已取消]
……
每隔半个小时,傅卿卓就会发一条消息来问她,基本上都是问她回去了没有,去哪儿了,每个一个小时,则会打一通电话,时间分秒不差。
这一晚上发的消息数量,大概比得上他之前半年发的。
安思纭:“……”
感觉傅卿卓抽风抽得不轻。
动手敲下几个字,回了傅卿卓一条:二哥公司周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