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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真的经过了深思熟虑,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担心我会重蹈覆辙,但正正因为我自己经历过,所以,在做选择的时候,我比任何一个人都会考虑的更多,想得更多,更慎重。”安思纭诚挚地看着陆丽恒、安旭怀以及安旭远。
“我是真的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们相信并且接受,我有好几次都想过要和你们说,可是一想到万一从你们这里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我心里大约会很难受,所以,才会一直拖着……真的抱歉,我真的没有不考虑你们感受的意思,虽然……对不起。”
说完,安思纭站起来,朝三人鞠了个躬,表达自己的歉意。
“干什么干什么,一家人怎么还鞠躬起来了?”安旭怀连忙将安思纭拉回到椅子上坐下来,而后瞪了安旭远一眼:“你懂不懂怎么好好说话?”
安旭远指了指自己,张了张嘴,无声地的对安旭怀说:“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安旭怀再是瞪了安旭远一眼,同样无声地“说”这:“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这么说话了?!一点都不懂得说话的艺术!”
安旭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仿佛哑巴吃黄连一般,真真是有苦说不出,莫名其妙就成了背锅侠。
“这哪里是需要你操心的事情,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只要你和我们说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有道理,难道我们还能拒绝,还能阻止你们不成,再说,要得到我们认可,也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安旭怀对说,余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傅卿卓。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确实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纭纭的。”傅卿卓一脸正色地说道。
“傅总,你我都是商人,应该知道,空口无凭这四个字。”安旭怀看着傅卿卓,一脸淡然地说,若论气势,安旭怀一点也不比傅卿卓差,尤其现在还是以小舅子的身份,安旭怀说得更是理直气壮。
“领证完后,我原本是想要和安思纭去一趟公证处,签一些文件,完成一些交接。”傅卿卓说。
“什么文件?”安旭远问。
安思纭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傅卿卓。
安旭怀的眼神落到安思纭的身上,正好看到她面上的疑惑,眼神问着“你也不知道”?
安思纭摇了摇头,示意她真的不知道傅卿卓还弄了这么一出。
她刚刚只是猜到了傅卿卓有准备一些惊喜,但是并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然后就接到了陆丽恒的电话,让他们来琴茗斋。
傅卿卓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陆丽恒。
陆丽恒疑惑地看了傅卿卓一眼,从他的手上接过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