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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你没事吧?不是说不准再来这种地方,你怎么又来赌钱了!”涂雅黛眉一簇,凶道。
涂小弟很怕涂雅,缩缩脖子,也不敢狡辩,跟在夏锤身后,一言不发。
夏锤就要走到门口,突然后台的黑屋子门被推开,一道略带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等一下,在我黑爷的地盘打了我的人,难道就想要这么轻易离开?”
几条汉子迅速跑过来,堵在门口,不然夏锤三人离开。
夏锤转过身,看到一个六旬老者,穿着黑西装,留着花白胡子,精神矍铄从屋内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汉子,一个个目光凶戾。
黑爷出现,顿时整个赌场鸦雀无声,就连荷官都停止发牌,所有赌徒都紧张望着夏锤三人,心里认为夏锤三人要倒霉了,敢在黑爷场子闹事,是要出人命的。
夏锤目光在这老头身上游弋一阵,透视眼可以清晰看到这老头的身体状况。
涂刚站出来,做出一副拼命架势,吼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涂雅在涂刚身旁,身体娇弱,目光却异常坚毅,盯着黑爷,毫无惧色。
黑爷抚了一把自己花白胡子,一对有些浑浊老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冷道:“我想怎样?哼,打了我的人,你们一人留下一只手脚,我就放你们离开,不然哼哼,老头子我养的食人鱼正好没了食料,就拿你们喂鱼!”
夏锤目光跟黑夜对视,丝毫不惧,镇定道:“你肺不好,心脏也有问题,每到半夜都会咳嗽不止,痛苦不已。黑爷,你这病要是再不治,可就没几年活头了!”
“混账东西,怎么跟黑爷说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黑爷身旁一个中年人一声大喝,抽出腰间砍刀,作势要剁了夏锤。
“这个混账,居然敢诅咒我们黑爷,宰了他!”
“宰了他;!”
一众汉子抽出看到,纷纷叫嚣,奔着夏锤三人过来。
黑爷却是面色一阵阴晴不定,手中拐杖狠狠敲击地面,一声沉喝道:“你们都住手!我到要听听这位小兄弟好还要说些什么?”
“黑爷……”
那名中年人回头不解看着黑爷,不明白黑爷为什么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
夏锤神色不变,别有深意笑道:“我没看错,黑爷应该练了多年横功,而且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身体顽疾也不是自然所得,恐怕是多年前于人交手烙下的顽疾。”
黑爷听夏锤袅袅道来,眼睛却是越来越亮,喜道:“难道小兄弟你是医生?”
涂刚三人也是满脸疑惑看着夏锤,接触这么久,还不知道夏锤有这一手,听涂雅小声道:“夏锤,你真是医生?”、
夏锤对她眨眨眼睛,然后对黑爷道:“医生谈不上,但恰好有把握治疗你的顽疾而已,怎样?还想把我们抓去喂鱼?”
黑爷突然笑起来,从手下摆摆手,吩咐道:“你们都散了吧,我跟这位小兄弟有话要谈。”
“黑爷,当心这小子有鬼?”中年汉子明显不放心黑爷,目光依旧不善盯着夏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