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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彪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佯装镇定,冲夏锤吼道:“小子,你不要过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夏锤看着对方害怕样子,居然从他们口中说出报警,让他不禁一阵冷笑:“报警?没想到流氓也有找警察帮忙的时候,真够无耻的。”
“我叔叔是塔格市警察局书记,你今天动了我,我叔叔一定会把你抓紧警察局吃牢饭!”程彪提到自己叔叔,洋洋得意威胁夏锤。
夏锤不急不缓朝着他过去,无视他说话。随着夏锤不为所动,完全不在乎程彪叔叔是警察局叔叔。
几个青年慌张起来,程彪更是面色难看,目光由恐惧一点点变成阴毒,“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
程彪大喝一声:“我们跑!”吼完程彪第一个放开退猛跑,后面马仔一个个慌不择路跟着他。
“夏锤,就这么放过他们,会不会有些太便宜这些混蛋了?”涂刚看着程彪一众青年逃跑,愤愤不平。
夏锤嘴角勾出一抹戏虐冷笑,手里几根银针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阵芒光,被他迅速射出,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尖叫,几个青年全部抱着腿瘫倒在地,满眼惊恐看着夏锤方向。
看见几个青年倒下,夏锤对涂雅笑道:“这几个混蛋得罪我们雅雅美女,自然不能轻易放这几个小子离开了,美女,请,到你发泄仇恨的时候了。”
涂雅看了夏锤一眼,美美一笑,然后黛眉一横走过去,吼道:“你们这群人渣,居然敢调戏老娘,看老娘不教训你们!”
说着涂雅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对着程彪几个狠狠砸去。听见街道上惨叫声不绝于耳,几个小青年被涂雅打的鼻青脸肿,纷纷向她求饶,打累了,涂雅才气呼呼扔掉钢管,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夏锤方向过去。
“走吧,暴打这几个混蛋一顿,心里爽快多了。”涂雅一笑,英姿飒爽,别有一番美态。
夏锤看了一眼程彪几个,转身道:“希望这小子能够学乖,不然下次他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涂刚点点头,冷漠道:“下次这小子还敢来找事,我就把他双腿打断!”
几人回到旅店,看到门口围满了人,吵吵闹闹,不时从人群里传出一阵怒骂声,夏锤几人好奇,挤开人群,看到一个开着豪车的青年正在怒骂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穿着普通,倒在地上哭泣,手边一个倒地篮子,身周洒满了花生,在青年的怒骂下不敢吭声,不停的哭泣。
“兄弟,这是怎么会事?”夏锤皱皱眉头,问身边一个老人。
老人看了夏锤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指着青年道:“这小伙子开车过来,在路口把人撞了,下车却蛮不讲理,非说这女的划坏了他的车,让她赔钱。”
“是啊,是啊,明明是他撞了人,仗着自己有钱,强词夺理,让着大婶陪他钱,真是岂有此理。”
涂雅黛眉一横,气愤道:“难道这大婶没有报警吗?这条道本来就不是机动车行驶的道路,现在撞了人居然还反咬一口,警察来了一定会让这青年给大婶赔偿的!”
群众看了涂雅一眼,显得更加无奈,先前老人道:“小姑娘,你来的的晚不知道,这青年的父亲是警察局书记,更是程祥制药的亲外甥,他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威胁这女的,不给他修车钱,就让她坐牢!”
“岂有此理!”
涂刚跟涂小弟皆是满脸怒色,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如此横行无忌,简直没有王法了。
夏锤听人群里你一句,我一嘴,大致明白事情经过,而这些围观人敢怒不敢言,都是畏惧这青年的背景,害怕惹祸上身。
“这件事我来处理,就算他父亲是国家主席,也不能如此嚣张跋扈!”
夏锤拍拍身旁涂刚膀子,然后一个人挤出人群,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下,过去帮大婶把地上的花生小心捡到篓子里。涂雅心里感动,跟着过去,蹲在地上很认真捡起地上的花生。
“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大婶面色苍白,不住对夏锤道谢。
“没事的,这件事不怪你,该赔偿的是他,你不用害怕的!”
夏锤安慰大婶一句,站起来看着对面叫嚣青年,冷道:“你撞了人,不赔礼道歉,居然还让这大婶赔偿你车钱,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撞了人的,现在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欺负老百姓。”
“快给这大婶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