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推了一般夏锤脑袋,瞪着眼睛叫嚣。
“尼玛比,你还敢看老子,给老子跪下来!跪下来!“
一个青年看着夏锤看他,大骂一声,抬腿踹了夏锤一脚,指着地面让他跪下来。
鸡冠子头看着夏锤一言不发,以为他是吓坏了,更加嚣张道:“小子,快点将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好说话,我这些兄弟们可不会放过你。”
夏锤没有理会鸡冠子头,而是冷眼看这让自己跪下来的青年,伸出手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闪电出手,一拳将这青年打出五米远。
“草泥马!你还敢打人!”
鸡冠子头一声大叫,手里匕首对着夏锤腹部狠狠刺进去。夏锤浑身龟壳闪烁,反手扼住鸡冠子头手腕,一用力,听见一声惨叫,鸡冠子头整个手腕被夏锤捏碎,然后狠狠一脚踹出去。
其他几个青年打来,夏锤几个躲闪,几拳将他们全部放到,在地上捂着脸呻吟。
夏锤走过去扯起先前让自己跪下来的青年,对着他脑袋又是一拳,一声惨叫,看着那青年满脸是血,身子蜷缩倒地。
“起来!臭小子,刚才不是很嚣张,现在给我跪下来,求我放了你,不然我活活把你打死!”夏锤神色萧杀,目光阴冷。
那青年满脸是血被夏锤扯起,看着夏锤冷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顿时痛苦流体,直接跪倒在夏锤身前,求饶道:“这位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锤看着对方一副吓破胆的怂样,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踢出去,转身过去从地上捡起地上的小刀,走到鸡冠头身前。
鸡冠子头见识过夏锤手段,此时看着夏锤提刀过来,吓得差点尿出来,神色惶恐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请你放了我吧,不要杀我!”
夏锤目光嗜血光芒一闪,冷道:“刚才若是换做其他人,此时已经被刺倒地,你这种败类,活在世上也是多余,所以就不要浪费空气了。”
夏锤说完,手里小刀狠狠刺进对方心口,鸡冠头青年甚至来不及惨叫,直接眼球一白,彻底失去生机。
其他几个小青年看着夏锤血腥手段,吓得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他。夏锤冷哼一声,直接踢开一人,朝着对面马路走过去。
等夏锤第二天回到旅店,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了,想来是有人报警,警察来调查,封锁了现场。
他晚上就把外套扔掉了,早上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顿早餐,却听到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涂雅大给自己的。
“喂,涂雅,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涂雅在电话那头哭泣,哽咽道:“夏锤,我哥跟我弟都被绑架了,怎么办?”
夏锤大惊,惊呼道:“涂雅,你别着急,你在医院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
夏锤赶到医院,看到涂雅坐在走廊椅子上哭泣,看到夏锤来了,哭着一把扑进夏锤怀里。
“涂雅,到底是怎么会事?他们两个在医院好好的,怎么就会被人绑架了?”
夏锤很好奇,涂刚跟涂小弟都在医院里,黑爷昨晚已经被自己制服了,还会有谁绑架他们。
“我早上取出给他们买早餐,等回来,他们就不见了,然后只留下这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涂雅擦掉眼流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夏锤。夏锤看了一眼,上面确实明确写着自己名字,还留了联系方式。
“你别着急,可能是有人想要对付我,所以涂刚跟涂小弟一定会没事。”
夏锤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有一个男人接听,声音醇厚,直接让夏锤不要报警,来塔格市东郊的一个飞起工厂找他们,涂刚跟涂小弟就在那里。
“涂雅,我知道涂刚跟涂小弟在哪里了,你先回家,家里出了一点事情,可能需要你处理一下,晚上我就将涂刚跟涂小弟带回来,相信我。”
涂雅看着夏锤眼睛,虽然心里很担心,但却点点头。她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总会感觉到一种心安跟安全感。
夏锤从医院出来,在医院外面抽了一支烟,心里思量是谁绑架的涂刚兄弟,没有线索,直接打车朝着东郊赶过去。
塔格市东郊,是一片茂密的林逸,在靠近市区的地方将设很多厂房,中午下班时间,看着三五成群的工人结伴而行,谈笑今天工作中的事情。
“就是这里了,给你钱。”
夏锤付过车钱,按照对方说的地方,很快就看到一个破败的厂房,因为多年荒废,周边杂草丛生,端木嶙峋,鲜有人来这里逗留。
夏锤没有急着进去,在周边观察一下,这处厂房前后有两个大门,前门敞开着,后面大门被一圈沉重铁索锁住,里面堆积成堆破败木材,在阳光下能够清晰看到上面密集的虫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