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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完水,女子从皮包内拿出一瓶止血散,还有一卷纱布放在夏锤身旁,目光忧虑看了一眼地上自己丈夫,眼中尽是泪水,“我去打电话给医院。”
说完女子不敢继续打扰夏锤治病,轻轻将门关上,然后站在房间外面。
夏锤在男子手臂肩冲穴卡了一个屏障,为了房子虫子回游。他大手同时在男子手臂上一拍,奇迹般一条异常粗大的殷虹血管显露出来来,皮层下面血管好似透明的,能够清晰看到血管中有线条在蠕动,密密麻麻,让人看了不仅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咔哒!
夏锤面色肃穆打着火机,用火机的火苗炙烤手中匕首尖端,等到匕首尖端微微有些发红,他才果断热掉火机,用消毒纸巾噙着酒精将匕首尖端简单消毒。
刺啦!
夏锤抬起男子手臂,使他血管冲着热水盆,在手腕位置划开一道口子,破损掉血管壁,顿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同时林逸拔掉闭息的银针,心脏再次强敌跳动,好似一个推力泵,将他这条血管的鲜血推出去。
顷刻间盆内热水一片殷红,夏锤用透视眼,看到最后一条被真元包裹的虫子从男子体内离开,才算真正送了一口大气。
转头看了一盆内,此时盆内血水并不是纯净的红色,而是微微带着一道道绿白相间的线条,仔细观察,这些线条浑身生满倒刺,尖嘴獠牙,正在盆中蠕动,很快就被热水烫死。
“你可以进来了,帮我处理一下你丈夫的手臂,然后让医生上来将他抬起医院处理伤口。”
夏锤转头冲门口喊了医生,听见女子脚步急促跑进来,看到地上那一大盆鲜血,里面还有可怕虫子密密麻麻蠕动,吓得一声尖叫。
夏锤转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女子,理解道:“已经没事了,他体内虫子都被派出来,而且这些虫子在外面十分孱弱,被开水一烫就死,现在已经没有威胁,你不用害怕。”
女子喜极而泣,赶忙过来蹲下生帮夏锤包扎他丈夫手臂的伤口,嘴里不停道谢:“谢谢你,谢谢你,你会好人有好报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夏锤看着女人真挚道谢的样子,心里却是有一种很喜悦的感觉,这就是救活一条人命的喜悦跟成就感。
“举手之劳,你先处理,我上床休息一下,等医生来了,抬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就没事了。”
夏锤实在太累了,累的都不愿意走路,一头倒在床上,昏昏睡过去。
女子看着转眼睡着了的夏锤,心里知道他了累坏了,也不打扰,一直守在自己丈夫身边。
半个多小时,楼下响起救护车的鸣声,女子招呼几个医生护士进来,直接将自己丈夫抬上救护车,然后神色紧张跟医生去医院。
等到夏锤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晨曦的阳光好似孩子顽皮的小手,在他脸上拉拉扯扯,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皮。
“我去,好臭!”
盛夏季节,室内气温本就高,一晚上没有处理的血水直接有些发臭,熏得夏锤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出来。这种臭味跟一般臭味不同,更加的腥,更加浓烈,好像一车臭鱼烂虾堆积在夏锤房间一样,这个味道臭不可闻。
夏锤捂着鼻子,端起这盆臭水准备倒进下水道里,让它自己流进臭水沟。可就在他准备倒水的时候,却是目光一变,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夏锤手上一层真元氤氲,不嫌脏捞出一条虫子。这条虫子经过一夜水泡,已经涨大几十倍,所以可以清晰看清虫子全貌。
虫子面部虽然狰狞,生着一对獠牙,但整个轮廓像极了人脸。确切说应该是小孩子脸,眼睛鼻子,耳朵嘴,一应俱全,栩栩如生。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黑手又是用什么将这恶心的东西炼制出来打的?”夏锤心中冷冽,脑中一个很不好的思想一闪而过,不由捏紧拳头,心里愤恨。
夏锤最后看了一眼,盆子倾斜,直接倒进马桶内,用水流冲洗赶紧,才将盆子踩碎仍进垃圾桶内,穿衣准备出去。
就在夏锤准备推门而出,突然口袋内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杰特的电话。
“卧槽,昨晚太累,忘了去给娜塔莎治病!”夏锤一拍脑袋,不由一阵苦笑,按下接听键。
“夏先生,昨晚我已经说服了我父亲,你怎么没来?”杰特语气有些不善,隐隐带着怒意。
“昨晚治疗了一个跟你母亲疾病相似的病人,有些累了,睡了一觉,今晚吧,今晚我过去。”
夏锤推门出去,楼道里的人见到夏锤出来,好似躲避瘟神一样,匆匆躲开。
夏锤也没在意,远方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这些人依旧认为是瘟疫,躲开自己只是害怕被自己传染而已。
“好,我等你,我母亲现在很严重,希望你不要在放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