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锤吊儿郎当看着已经生气的陈晓婉,好死不死道:“那我就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个人就相信法律,我不信他们真敢对我们如何。”
“夏大哥,你这是何必呢?我女神……不,晓婉同学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心领了吧。”郑涛看着陈晓婉不悦的样子,赶忙出来打圆场,狂对夏锤甩眼色,让他见好就收,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晓婉看着汉奸头郑涛比较上道,而夏锤依旧那副撞到南墙不回头的样子,气的跺跺小脚,转身离开。
夏锤看着这妮子生气的样子还很可爱,不由笑了起来,到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好心,不过自己注定不会按照她说的做。其一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必要鸟这个孟旭,其二就是逃跑多丢面子,虽然自己没有要鲜花插在自己的牛粪上,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陈妈看着陈晓婉气呼呼回来,还以为出事情了,赶忙问道:“晓婉,怎样?不会闹出事情吧?”
陈晓婉回头瞪了夏锤一眼,委屈道:“妈,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不会在店里闹,我们也管不着。”
陈妈很了解自己女儿,虽然家庭贫寒了一些,但却是一个听话懂事,心地善良的孩子,现在她居然都生气了,可见那桌孩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惹自己女儿生气。
“好了,晓婉,不会在店里闹事就好,你也别生气,哎,现在的孩子,有几个能像你一样懂事,只是妈妈看那个孟旭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希望那两个孩子不会有事。”陈妈轻叹一声,也是一片好心。
“夏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晓婉都给我们台阶了,你就下呗,这个关头还要什么面子。”郑涛坐在那里,一副幽怨表情看着夏锤,心里认为夏锤就是不愿意在陈晓婉面前丢面子,所以才这么倔强的,这不是自己找罪收吗?
说丢面子,夏锤不反对,谁不想在美女面前留个脸面,再说自己这么做也不是真的就为了在陈晓婉面前争口气,他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跟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过就够了,现在没那个必要,就算这个孟旭将自己老子找来,说不好还要跟自己客客气气喝杯茶,吃口酒的。
“你怕了?”夏锤玩味儿看着对面的郑涛,指指陈晓婉说的那个小门道:“你可以从那里走,反正我不会,就算外面那小子是天王老子的崽,我也要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没有钻狗洞的习惯。”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郑涛就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吗?奶奶的,大不了把这条小命留在这里,我们喝!”郑涛被夏锤这番话说的那是面红耳赤,什么狗洞?什么害怕?虽然他真的害怕,但不争馒头争口气,还能被夏锤看扁了,那他就不是郑涛,于是给自己倒上一杯,壮胆子一样一口干下去。
“啧啧,真有不是死活的,看来今天我们有热闹看了。”坐在他们对面桌子上一个青年兴奋对同伴道。
“相信我,他也就是想要在晓婉面前装个逼,一会儿出去了他得跟孙子一样,你们信不信?”另一个青年起哄道,不屑瞥了夏锤一眼,纯粹认为夏锤是在装逼。
“哥几个先别说的这么早,我怎么感觉那个小子我见过,好像是昨天在这里打了何壮那个狠人!”最旁边一个青年看着夏锤皱皱眉头,此时他是认出来了。
“那又咋样?何壮见了孟旭还不是要乖乖的喊一声旭哥,也不敢自身,就算他真的打了何壮,在孟旭面前也一样要倒霉。”最开始那个青年撇撇嘴,很看不上夏锤这种装逼不要命的货。
夏锤听着他们谈论,权当没听见,而一旁郑涛则是一时义薄云天,热血上头,也是铁了心,豁出去,打死也不回头了。
“你们的面,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们,一时匹夫之勇只会带来你们后悔的结果,若是觉得自己够聪明,就不要在我面前要面子,从小门走。”陈晓婉还是太善良了,明知道夏锤就是一个不上道的货,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因为自己挨打。
“奶奶的,谁怕谁,不就是打架吗?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郑涛义薄云天,也不看陈晓婉脸色,十分爷们儿道。
“听到了?我兄弟不想从那里走。”夏锤做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对陈晓婉道。
“啊!”不等陈晓婉再说话,郑涛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直勾勾看着夏锤,怎么分分钟就成了自己不愿意了?这不是爷你非要跟对方拼个头破血流吗?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一时脑热的脑残粉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