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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也跟你谈谈这份正经事儿。你觉得,如果我不来做这个推手,谁能来做?警方吗?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不可能对一个炙手可热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经济市场的绯梦公司动手。它的股票要是随意崩盘了,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而家破人亡,所以在有十足把握证明他们犯罪之前,从经济利益和民生角度来说,绯梦都是不能被随意推倒送上法庭的。”
“难,难道......”游翊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面对这个问题该如何博弈,他自然明白警方和政府会采取怎样更理智和可行的倾向。
“排除了官方,那就只有私人了。你们学者都可以为了一个课题研究成果归属而争的头破血流吧?有时候也不过只关乎一些虚名,都能让一向云淡风轻的学者沦为凡人,更何况在这个利益圈子里浸润多年的老油条了,没有一个人会放着眼前的利益不要,去做一些可能动摇根本的事情。前段时间雲之夢放出了一些股份,就不知道多少人正红了眼了,现在要那些既得利益者和我统一战线对他们的钱罐子开炮,你觉得可行吗?说的再直白一些,虽然我也有投资,但我可以完全不在乎那些利润,都知道这只是我的一次心血来潮而已,可那些不知道走了多少关系动用多少人脉资源才抢到股份的人可不会这么想。可以说,绯梦借助着雲之夢给自己编织了一道防御网,希望他一直运营下去的人越多,背景越大,绯梦在科技界的根就会扎的越深,越稳。”
“难道就一点对付他们的办法都没有了吗?”游翊这会儿也明白自己之前的设想有多幼稚了,雲之夢这近一年来给了太多人甜头,就是普通的追捧者都不计其数,待得安莯直接与绯梦叫板的那天,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会为绯梦鼓劲加油,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我这不就是在用我自己的办法应对呢嘛?”安莯看着愣神的游翊,觉得有些可爱,她有多难做到与人交往时心无旁骛不涉谋划,单纯的学者就有多难理解商场的尔虞我诈。
“可你也不是一个人,你背后有凌峰,还有安氏,整个安氏的力量何其强大。”
“游翊,”听到这里,安莯忽然变得格外严肃,站起身来眼神坚定的看着游翊说道:“既然你沾染了这趟浑水了,就得明确一件事情,这滩水,和安氏毫无关系,虽然和凌峰有所牵扯,但都是因为我是凌峰的副董事长,仅此而已。”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游翊觉得脊背有些发寒。
“这些年父亲的重心一直都不在凌峰,在凌峰,我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而雲之夢这个项目本身以及和绯梦公司的合作,包括存在的利益上的博弈都只是我的个人行为,甚至投资用的钱都是我个人出的。除去我是凌峰董事长这一层关系外,绯梦和凌峰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充其量只是当初启动的时候借用了凌峰的一个场地而已。”
“你这是要将整个安氏都摘出去,却把你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
“不仅如此,我的安琪基金会也是属于我个人的,除了正常的提供捐赠渠道以外,其他的人员结构、人才培养计划,都是我个人出资进行的。因为我的关系,你出现在了更多人的视野中,那么一旦我这边爆出什么新闻,就一定会有人找上你。你得记住我现在跟你强调的这些,不要想当然的回答任何问题,我从现在起,在凌峰之外做的所有事情,都出于我个人意愿,和任何人任何企业和组织都没有关系,明白吗?”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严肃的样子。”游翊看到如此郑重交代的安莯,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