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梁惊奇地看着自信满满的秦云齐,狐疑道:“秦兄弟是如何得知的?”
“卫无义告诉我的。”秦云齐轻笑道,“除了柴钱自己,估计也就他知道那个房间所在了。”
董梁双眼发亮,随即又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云齐,低声问道:“秦兄弟果然料事如神,连这事都提前想到了,可是你为何要告诉哥哥我呢?”
“毕竟小弟我以后还得靠大哥多帮衬。”秦云齐冲董梁抱拳说道。
董梁看了看他,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气说道:“好!秦兄弟如此坦诚,做哥哥的一定不会亏待你!等我取了柴钱的宝贝,一定分你一份!”
得知宝贝所在的董梁哪里还呆得住,立刻召集了手下,浩浩荡荡地朝凤鸣馆走去。
柴钱的房间真的有宝贝吗?肯定有,但不可能都在凤鸣馆。
柴钱此人狡猾的很,怎么可能把所有的钱都藏在一个地方。
那他会把这么多年搜刮来的财物藏在哪儿呢?
十年前,柴钱刚到武霖城时,住在城北一条小巷子里,当时的柴钱是有妻女的,后来柴钱发迹,她们就搬到了城南的一处大宅子里。
可是柴钱自己几乎没有去那儿住过,可是他不可能天天住在凤鸣馆里,那这几年,除了凤鸣馆的密室,他还会去哪儿呢?
秦云齐还打听到一件事,内坊曾经有个花魁,叫陈柳儿,柴钱很喜欢她,可是陈柳儿红了之后就不愿搭理柴钱。
恼羞成怒的柴钱弄瞎了陈柳儿的双眼,一代花魁也就此消失无踪。
然而,有人却在七弯巷见过疑似陈柳儿的女子,而七弯巷,就是柴钱最初住过的地方。
就是这么神奇,秦云齐发现了这两件事的奇怪之处,便猜测,柴钱可能还住在七弯巷的旧屋中。
他现在就要去找这个陈柳儿,以确认自己的猜测。
秦云齐叫上了赵弈诚,二人来到七弯巷。
这巷子就和它的名字一样,七弯八拐的,房子之间的通道也很是狭窄。
二人险些在巷子里迷了路,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到柴钱的老房子。
确认周围无人,秦云齐有些忐忑地叩响了大门。
静待片刻,里面却无人回应。
秦云齐看了一眼赵弈诚,后者点点头,脚尖一点,翻墙而入。
院内很干净,也没有人,赵弈诚从里面打开大门,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大朗吗?”
赵弈诚惊了一下,回过身,却见屋内走出一位素衣布衫的美貌女子,只是双眼空洞无神。
“我们是大朗的朋友。”
秦云齐走进院内,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原本美丽的杏眼失去神采,但从容貌上依然能看出其当年的风姿。
“你是……陈柳儿?”秦云齐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的女人却像受了惊的兔子,惊慌地向屋内退去,一脸的恐惧,嘴中喊道:“不!我不是!我不是!”
“你别怕,我们不是来找你的,你家……大朗,在吗?”
秦云齐连忙出声安抚。
“不在!他不在!你们快走!我不是!……”女人害怕地向后退去,却被门槛绊倒,摔倒在地。
“柴钱死了。”
秦云齐的话,让女人怔在当场。
半息之后,女人竟然放生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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