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顾霭的手伤，凌弈这个淤青算轻伤了。
挂完号交完医药费的宋代文跑回来，又仔细问了一遍医嘱，确认无误后才带着两人离开医院。
离开医院后还要去警局描述案件的事发现场。
那家饭店的停车场有监控，但因为晚上光线太暗的缘故，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警察局里。
凌父正黑着脸回忆自己敌对的人际关系。
警察正在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他，“凌先生，根据你提供的消息，被害人凌弈是你多年未见的儿子，而你目前的人际圈中鲜少有人得知这件事？”
“对，凌弈是今年才回国，就算是我生意上的对家想要报复我，也是直接找我小……凌星下手几率大一点。”
警察又问：“请问凌星是你的什么人？”
凌父的脸又黑了几分，“凌星是我续弦带来的儿子。”凌父不愿意把家丑说出来，但是知道他今晚要见凌弈的人，也就是他那位续弦，可凌父没有说自己在哪家饭店，就算是那个女人多了心眼，也不太可能这么快下手。
警察继续询问：“那么凌先生，你交给凌弈先生的红盒子，除了首饰外还有什么特殊价值吗？”
“那是凌弈的生母留给他的东西。”
“……”
“……”
问答持续了半小时，警察没有从凌父那里得到对今晚打架斗殴案件的有利消息。
等到凌弈和顾霭过来，记录了两名持刀伤人罪犯的样子后，警察又单独问了两人的人际关系。
警察：“凌弈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周围的人对你有明显恶意的，你能察觉到吗？”
凌弈：“今年2月份回国，明显有恶意的……应该是林清禾。”
警察手中记录用的钢笔画下一个重点标记，“可以展开说说你们的恩怨吗？”
“……”凌弈沉默了一下，将他和林清禾的恩怨概括了一下。
但凌弈觉得林清禾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先不说林清禾怎么知道自己在那家饭店吃饭的事情，再者打架斗殴向来是电竞行业的高压线，哪怕是找人也一样。被发现等于毁了职业前途，这么严重的后果，林清禾敢吗？
警察合起了案例记录本，“好的，我们大致了解了情况。嫌犯正在搜查，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的。”
*
深夜。
饭店外，和下一个战队刚刚谈完合同的林清禾频频查看手机。
怎么还没有消息？
他先前花的钱都打水漂了？
“滴滴滴——！”来电提醒的声音倏然响起。
林清禾扫了一眼，上面是他熟悉的电话号码，而等他接通的时候——
“喂，老板，事已经做完了，你什么时候付尾款？”
听到称呼不对后，林清禾顿时心跳如雷，他把通话摁掉，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这里。
妈的，竟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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