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威还抱不了多多,只能蹲下身,捏着多多的小鼻子说,在饭桌之上李凌威看李恪十分不爽,李恪夹什么菜,李凌威就伸过一筷子打掉,罪魁祸首就是在沙发上抱着布偶留口水的丫头。
这一顿饭恪算是吃出了战场上的味道,两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两人玩的不亦乐乎,最受裴念实在受不了二人的举动道:“我说咱们不在一个饭桌吃,你偏要,这可倒好,你和李恪这闹来闹去的还怎么吃?”
二人听了裴念的唠叨后便开始安静吃饭,李恪第一个放下碗筷来到沙发前将李多多抱在怀里,李凌威看着李多多和李恪的亲昵样子,十分不快。
李凌威也放下碗筷,季静连忙起身为李凌威沏茶,被李凌威阻拦,拿起茶叶泡了一壶热茶,自己到了一杯便坐在李恪对面,李恪抱着李多多不愿意了,说道:“哎,我说凌威,你怎么一个人喝,我的呢?”
李凌威没好气的回道:“想喝自己倒去,我干嘛要伺候你?”
李多多将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手中的茶杯道:“哥哥。”
李凌威同样没好气的回答道:“干嘛,你又要骂我。”
“好喝么?”
“不好喝。”
“那你喝吧。”
李凌威觉得李多多就是上天派来打击自己的,两岁的孩子别的不会,这气人的功夫是一流的,看着李恪也端了杯热茶回来,李凌威问道:“小恪,你有什么打算么,一直住在我这还是自己在建造一个?”
李恪想了想说道:“我已为庶人,回不去皇宫,要住在你这你早晚一天会把我饿死,还是在建造一个吧。”
李凌威点点头,大脑袋一瞬间凑近李格耳边小声问道:“你有钱么?”
李凌威这四个字算是打击到了李恪的痛处,如今李恪很穷,以前存的钱全部拿来制造箭矢,火药,出宫时又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出来,李恪的表情有些尴尬,堂堂皇子竟然没有钱,说出去定会是个很大的笑话,但事实认证李恪真的没有。
李凌威看着李恪尴尬的表情,顿时大笑道:“哈哈哈,你别看我,我也没有钱,你就等着被我饿死吧。”
李恪认真都看着李凌威说道:“如果我今晚抢劫你剑南候府,你信不信没有一个人能拦住我,把你那手表拿去长安贩卖掉应该能换个几万贯,那就够了,要不绑架了裴念,算了,还是季静吧,裴念太麻烦。”
李格话落开始环视李凌威的客厅,李凌威被李恪的话唬住了,李恪说的是真的,现在李府会功夫的只有李恪和裴念,裴念肯定不会拦着李恪,就是被打劫了,报官都没有用。
“小恪,你别闹了,我真没钱,”
“我没闹,多多的房间我不动,你的书房东西拿出去就能卖些钱,我已经去看过了,暗格中差不多还有二十瓶酒,这就二十锭金子,加上的你琉璃瓶子,张士广的亲笔三字经,这都是钱。”
“李恪,你王八犊子,那些东西能卖么。卖了你吃啥,我吃啥,喝西北风?”
“我知道裴念和季静他们会养着你,裴念现在也很有钱,要不我去打劫他?”
此时的李恪不在是曾经的吴王,在李凌威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土匪头子,当年风度翩翩的李恪哪里去了,好怀念,听说李恪要抢劫裴念,李凌威大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