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能如此黑心。不行,这玩意一定要给母妃弄一个,母妃喜欢摆弄花草,每年冬天都会烦躁些日子。
李凌威想到此便不在犹豫,拿起一把柴刀跑去客厅找李凌威,李凌威看着李恪拿着柴刀过来吓了一跳,这是在后院看到什么东西了,怎么会拿着柴刀出来。
李恪拿着柴刀指向李凌威大吼道:“那琉璃房子给我一个,我要送给母妃,你给还是不给?”
“小恪,你是不是有病,我不给你就不要了?自己去找孙大,你和我喊什么喊,信不信我断了你的粮食。”
“信。”
李恪怂了,掐着柴刀又冲向后院,威胁着孙大,让孙大带他去琉璃坊,孙大被李恪拉着出门,赶上马车离开李府。
天黑前李恪回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他吃了憋,李恪走进李府很久之后孙大才进来,李凌威问了孙大才知道,李恪去了琉璃坊便指挥这工人制作琉璃,但工人十分不给李恪面子,扬言没有李凌威的命令,不敢私自生产琉璃。
奈何李恪在琉璃坊如何耍赖,工人们只认李凌威,剩下谁说也不管用,李恪挫败的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小月和季静去了后院的客房,裴念责在二楼收拾出一间房间,按照李多多房间装饰了一番,只不过颜色是蓝色的。
李凌威悄声悄声走上二楼,请推开裴念的房门,咦?没锁,李凌威心里不禁yy着,这丫头莫非是在给本大爷留门,要与本大爷厮杀三百回合不可?
李凌威将门推开一个缝隙,上半身探进房内搜索着裴念的身影,床上没有,椅子上也没有,莫非这丫头躲在门后,李凌威又将身子探进了一些。
“我的钱少爷,您老人家看什么呢,我这房间有什么吸引着您老人家?”
李凌威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的手一抖,直接趴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再一次裂开,李凌威趴在地上想着,这肩膀的伤口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躺在地上呻吟道:“念念,你快扶我一把,我肩上的伤口裂开了。”
裴念连忙将李凌威扶起,见李凌威肩膀处的鲜血已经隐隐因果外衣,扶着李凌威坐在床上,脱下李凌威的外套,解开绷带重新包扎。
李凌威赤裸的上身坐在裴念身前,裴念包扎这李凌威的肩膀,鼻息吹在李凌威的耳朵上,让李凌威不仅耳朵痒,心里更痒,此时的裴念也羞红了脸,第一次与李凌威这般接触,心中如有一头小鹿在不停的乱撞。
包扎好伤口后,裴念的额头上以留下了汗水,不知是包扎累的=还是太多紧张,李凌威相信了后者,拉过裴念坐在自己的腿上道:“”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后,是不是想好计划想勾引我,下次直接说,不用这样,我是不会拒绝的。”
裴念羞愤的瞪着李凌威,在李凌威怀中挣扎无果后便放弃了,双手搂着李凌威的脖子,在李凌威耳边媚言道:“钱少爷,就是念儿想勾引您,您现在这身体也不行呀,念儿可不想被李凌威的鲜血染红了身子,您说是不是呀,我的李侯?爪子拿开。”
裴念喘息与魅惑的声音让李凌威心猿意马,忍不住那手中的爪子爬向裴念的山峰,马上要接近山峰时突然被裴念发现,还咬住了耳朵。
耳朵的疼痛瞬间让李凌威清醒道:疼疼疼,念念,念儿松口。”
裴念送开了口,满目情丝的看着李凌威,李凌威看着裴念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了,这般看着我干嘛,我手很老实的。”
裴念继续搂着李凌威的脖子,柔声说道:“你这几日到底受了多少苦,刚才发现你的胸口淤青,后背也被划破结痂,这几天你到底做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