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裴念才知道,原来李凌威已经一年多没有拿振武酒楼的分成了,而李凌威的钱全部在小月的手里,之后一楼客厅便上演了一部大戏,李凌威拿着鸡毛掸子满屋追着小月跑,小月一边跑一边说道:“哥,你说过,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怎么能反悔?”
“小丫头片子,你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念念姐,救命,凌威哥哥疯了。”
李凌威气的不是小月拿走了自己的钱,而是拿钱给李恪,你这丫头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家法,必须家法贞观十三年冬季,长安飘起了大雪,街道上很难在看到行人,偶尔三三两两的也是急聪的赶回家中,这场大雪的降临使长安城中多家店铺不得不关上大门。
街道上都没有人,哪里还有会生意,倾国倾城与振武酒楼也是同样,稀稀散散的几个客人,也是在等府中来人接他们回家。
快要将近午饭的时候,小月终于有所行动,拿出一张红纸,用烫金字些了几笔,便立在了门外,店中的客人纷纷好奇这振武酒楼的月老板写了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走出门外去看个究竟,众人看到红纸上的字就没办法安静了,一声声惊呼在门外传来,小月听后微微一笑,都在预料之中。
“肉末紫瓜?这不是只有夏日才有的菜肴么?为何此时振武酒楼会写出今日推荐这道菜。”
“这还有,芹菜馅的水饺,莴苣虾肉?这我夏日吃过一次,其中有莴苣,萝卜,虾仁,不对呀,小月老板,你这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你先给我上一盘这莴苣虾仁,多少钱无所谓。”
一般长日能呆着振武酒楼的人都不会差钱,小月轻笑的说道:“今日这么大的雪各位还能来振武给小月捧场,小月怎能收各位的钱,小月会赠送每桌一份水饺,一份莴苣虾仁,只是还请各位替振武宣传一下。”
“小月老板这是哪里话,怎么白吃,钱一定要付的,至于宣传只事还请小月老板放心,饭后我便会告诉家仆请通知亲朋好友,冬日吃绿菜这是何等的享受。”
小月也不再请求,轻笑着回到后厨去让厨师准备,时间不久,负责上菜的侍女端着一盘盘芹菜水饺和莴苣虾仁摆在客人面前的桌子上。
客人吃了一口便停不下来,这,不是夏日存下的绿菜,这般鲜味像是种出来的一样,眼见一盘莴苣虾仁被吃的精光才想起家中的妻女还没有尝过,便道:“月老板,请为我留间包厢,我这就派人去请家中妻女。”
此时的倾国倾城更是热闹,裴念与小月同时贴出红纸,只不过倾国倾城的红纸上只推了一种,寒瓜。
这东西在夏日都十分少见,但这大雪的日子,倾国倾城会有这般稀有之物,倾国倾城的消息比振武酒楼传的快了不知几倍,因为倾国倾城中多是勋贵的家室,让家奴去通知与自己交好的人结伴赶往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可算是人满为患,一盘盘寒瓜被端上桌,寒瓜汁以销售的一干二净,裴念不得不控制销量,看着贵妇拿吃着寒瓜的样子,季静就有些心疼,这吃的不是寒瓜,是钱,这寒瓜分成四份,一份就要十贯钱,寒瓜汁也要五贯钱,
庆国庆在十分暖和,吃着寒瓜了,凉了在要一屉灌汤包,在冬日十分享受,独孤家的一位女子开口道:“我说裴念,你这倾国倾城总能让我们大吃一惊,说说还在藏着掖着什么东西,让钱侯快些拿出来,总是这般一点一点的,勾着我们心中的好奇。”
裴念也坐在重夫人的中间,现在长安城的人没有人敢在把裴念当成侍女’,自从年初是李侯把手中的倾国倾城份子给了裴念时,牛家也拿出两成给了裴念,如今裴念手中有六成的份子,而前后因为裴念当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勒索脖领崔氏,从那以后便无人在敢轻视裴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