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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弩低声骂了一句:“特么背包这么不顶事!”
说着踩着张皓的身体把箭用力拔了出来,拿在手里检查。
手电筒的光刚打在干净的箭头上,侧身的张皓突然转过身朝血弩身上打出一发信号弹,他被突如其来燃烧弹头打中了,胸前的上衣立即被灼烧一大片。
由于近距离击发,弹头的动能也不容小觑,打得血弩连连惨叫。
他痛得躺倒在地上来回打滚,其他两个人手忙腿乱却毫无办法。胸前的衣服很快贴在灼伤的皮肤上,尽管他反应迅速,上半身还是被烫伤了大片。
若非有雨水衣服潮湿,他的情况将更加惨烈。直到他趴在附近的泥水中才渐渐平静下来。张皓已经趁机逃走了。
血弩痛得恨不得徒手撕了张皓。手下俩个人从携带的背包中找出一些创伤药膏胡乱给他涂上,以期缓解疼痛。
“弩哥,怎么办?还追吗?”
“追!”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会儿功夫,先前被张皓打倒的俩个人缓过来,追赶了上来。
血弩一见人齐了撑着口气说道:“小刚跟我回船上处理伤口,你们仨去无论如何把人给我绑来!抓不着张皓,你们也别回来了!最多等到明儿天亮,去吧!”
三个人不敢耽搁,马上顺着张皓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血弩疼得不行,被小刚扶着走路都费劲了,自知这种情况要走回海边去是不可能的,天亮了他们这样子曝露在阳光下便显得可疑,更别说他们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尽管他们已经应程天宸要求低调地把原本夸张的发型整理得平庸俗气,耳环也取下,尽可能去掉哥特风格的装束,可裸露在手臂上的纹身还是很刺眼,因此他们都忍受着热度穿着戴兜帽的长袖上衣。
俩个人商量一下,还是走到大路上去了,血弩重新套上一件干净的上衣,上半身侧着靠在小刚身上,像一个病人一样艰难地踱步。
没多久,远处驶来一辆厢式货车。
小刚喜出望外,连忙朝车子拼命挥手。
司机把车子停下来,车窗降下一条缝打量着他们警惕地问:“怎么了?你们是什么人?”
“师傅帮帮忙,我们是来这儿收购山货的,不巧下雨了,怕是雨下大了进不了镇,就赶最后一班车来了。我们俩走半路,我哥突然发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您看能不能把我们送镇上去?”
开车的正是额尔金,迟旭正在副架位置迷迷糊糊地睡着。
额尔金一听是收山货的,便问:“你们是打哪儿来的?今年来的有点早啊?”
“我们是第一次过来,就想赶早来好好考察一下,城里的店铺新开的,哪有别人的竞争力啊,不太懂行。不过,我们跟镇长联系过了,如果可以的话会常驻这边建个仓库收干货。”
额尔金一听与镇长联系过,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家正好也做山货生意,可以交流一下。
他打开车门锁说:“上车吧!”
小刚一见车门锁开了,嘴里不住地道谢,将后车门拉开,扶血弩上车。
血弩嘴里忍不住呻吟着,前胸火烧火燎地疼得直发抖,小刚显得力不从心的样子勉为其难地说:“师傅,能不能帮帮忙,把我哥弄到车上去?”
额尔金厚道地说:“好的!”
迟旭被说话声吵醒了,他见车子停在了路边,额尔金打开车门跳下了车,便好奇地挪过去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