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沅棠轻轻哼了声,转身戳了戳她的脸,“那以前的我都是什么样啊?”
江宁刃半阖着眼睛,无意识的在他侧腰上揉捏了一会儿,“漂亮聪明。”
“嗯……还很乖。”
江宁刃回忆了一下,越想越喜欢。
迦南沅棠弓着腰拍开她的手,深吸了口气问她:“那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转过去趴在江宁刃的身上与她面对面,微微不满的嘟嘴:“我是不知道了,但是肯定是现在的我才最爱你。”
他凑近江宁刃的耳朵,刻意压低声音询问:“对不对?”
江宁刃被他撩拨的一身火气,揽着他的背脊压在怀里,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宝贝乖乖,那都是你。”
她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鼻尖突然飘来几缕熟悉的甜香,那是……迦南沅棠过去信息素的味道。
江宁刃托着他腰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软绵了一块,摁上去便好像要塌下去一般柔软,湿漉漉的恍若能掐出水来。
“啊……”
因为她措不及防的动作,迦南沅棠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再开口的声音仿佛带着勾子一样低低软软:“阿宁。”
浓烈的Oga信息素渐渐飘满整个屋子,江宁刃被这气味勾的也难受,一只手绕到前面抬起他的脸。
他的脸上潮红一片,愈渐迷离的眼睛和轻轻的喘息无不透露着这是一个Oga发情时候的症状。
江宁刃胸腔滚烫,压抑着被勾起的汹涌情欲声音低哑的开口:“怎么回事?”
迦南沅棠抽出搂在她腰间的手软软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难耐的情欲将他折磨的不行,更何况此刻还是坐在心爱之人的怀里。
“我、我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
他说着垂下脑袋搁在江宁刃的颈窝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标记我。”
江宁刃盯着他后颈云纹一样的腺体,末了低头咬上去,清甜的香味儿在鼻腔炸开。
她咬在迦南沅棠的腺体就好像咬在一块软弹的棉花糖上,牙齿下陷后汁水四溅口感丰富。
隔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人的躁动平息了不少,江宁刃这次抬起头来,看着他被吮咬的通红腺体微微亲了亲。
“好些了吗?”
暗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出乎意料的性感,迦南沅棠低低应了一声,有一些没一下的亲吻她颈前裸露的皮肤:“彻、彻底标记我,性别就不会再改变了……”
江宁刃挑起他的下巴望进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想好了吗?”
彻底标记、体内成结,这意味着他这次本来可以选择做一个Alpha却甘愿继续做一个Oga。
“当然。”
迦南沅棠仰起脸露出一个惑人的笑,“虽然想不起来过去的事,但本能让我给你最好的。”
“标记我,不用忍耐。”
他说完便吻上江宁刃红润的唇,献祭一样的交付自己。
“你不怕我骗你?”
江宁刃咬着他的唇,垂眸望进他漂亮惑人的眼睛里,克制住汹涌的欲望再次确认道。
迦南沅棠催促似的屈起双腿,“现在,你爱我,我也爱你,有什么可骗的。”
他说完舔了舔江宁刃的唇瓣,“你就这么能忍?”
江宁刃眸色暗了暗,她的棠棠重活一次倒是变得奔放许多。
满室旖旎到天亮。
江宁刃半支着脑袋躺在迦南沅棠身边看他,小朋友睡的很沉,乖巧又安静,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隔了一会儿,顶着她热辣目光的迦南沅棠便慢慢转醒,睁着一双还带着茫然的眸子微微仰起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亲。
“阿宁,几点了?”
江宁刃将他往怀里搂了搂,伸手绕到后面给他揉腰,“过中午了。”
“饿不饿?”
“不想吃东西,喝点营养液就好了。”
江宁刃点了点头催促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你先去洗漱。”
等她拿了营养液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迦南沅棠正穿着一身睡衣在洗脸。
江宁刃便索性拎着一盒口味不同的营养液倚在门旁看他,“等下换衣服去见我父母好不好?”
他现在没有记忆,江宁刃不知道该不该带他去见南依云。
迦南沅棠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图像,“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他们?”
“嗯,不过现在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江宁刃点了点头,“不过也少部分有人认为是我丧心病狂的把你囚禁了。”
“我知道。”
他笑着过来在江宁刃唇上亲了亲,“昨天白天的时候偷偷查了一点关于我自己的信息。”
其实他也查了江宁刃的,嗯……只能说一句精彩绝伦吧,然后又看了一点网友口中的自己,嗯……勉强可以和前者的精彩绝伦相配。
江宁刃挑了挑眉,“能查到?”
“官方上什么都没有,不过我有看网友们聊天。”
江宁刃捏了捏他的鼻梁,“这么聪明?”
“当然,不过阿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啊,网上几乎连我的照片都没有。”迦南沅棠接过营养液拉着她在一边坐下,慢条斯理的打开一支仰头灌下去,“不知道的可能以为我犯了什么大罪。”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动作,他放下营养液看了看,嗯、以前应该喝过。
“我不想看他们议论你,尤其是你那个时候……”
看到他们带着棠棠的大名肆无忌惮的夸夸其谈或者明目张胆的肖想意淫,那会让她无法控制心底翻涌而出的暴虐感。
“都过去了。”迦南沅棠打开一支递给她喝,伸手握住她的手,“是我回来晚了。”
他想了想又张开双手抱了抱江宁刃,“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再也不会跟阿宁分开了,永远。
江宁刃不会太多说好话,于是回应他的便只是一个缠绵的吻。
等到两个人都换上衣服去江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迦南沅棠倚在江宁刃怀里看着窗外,他断断续续好像又想起来一些事情,脸色逐渐红了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导致的错觉,总觉得车内的温度都高了起来,迦南沅棠抬起手在脸旁扇了扇风。
“怎么了吗?”
江宁刃本就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他的动态,见状轻声询问。
“阿宁,我们订婚了是不是还没结婚?”
江宁刃点了点头,当初她想先领证的,但是棠棠年纪不到。
“我好像想起了一点那天的事……”
“……”
他这样一说江宁刃也有点沉默了,耳后慢慢浮出些微的粉色,她故作镇定的安抚道:“慢慢的都会想起来的。”
“对不起阿宁,我会慢慢想起来的。”
迦南沅棠有点难受,他靠在江宁刃的怀里自我检讨,自己怎么可以忘记他们共同的回忆,怎么可以把属于他们的回忆忘的一干二净。
车子渐渐停下,有人轻轻敲了敲车窗:“大小姐…沅棠少爷,江宅到了。”
尽管离事情发生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江明站在车门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前天只是外出了一趟,再回来以后便看到了大小姐身边多了个人。
他本来以为是沈歆然,靠近了才发现不是,站在大小姐身边的人姿态自然惬意,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他看到自己一向冷淡的大小姐眉眼温柔的唤对方:棠棠。
他是……真正的迦南沅棠。
一模一样的容貌姿态,甚至比之三年前,更为耀眼夺目了一些,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十分陌生,还出口询问了自己是谁。
身为江宁刃最得力的手下,虽然不确定迦南沅棠逝去的事情是否为真,可两年来对方的痛苦阴郁他看在眼里心底也默认了这一事情,对星网民间流传的荒诞的囚禁据为己有论更是嗤之以鼻。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被默认死亡的迦南沅棠、消失了三年的迦南沅棠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站在自家大小姐的身边,跟三年前的沅棠少爷并无两样。
这是联盟民众为之悲痛了三年的帝国明珠啊,此刻竟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镇定如他也难免在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迦南沅棠扶着江宁刃的手下车,对这所占地面积广阔的宅子觉得有些熟悉。
周围蹲守了一些媒体,尽管江明适时的撑起伞,可还是被拍到了几张露出他侧脸的照片。
“属下派人去处理。”
江宁刃顺着咔嚓声往远处看去,牵着迦南沅棠的手散漫安排:“不用管他们。”
“把照片发出去最好。”
他们走了几步便进了江宅的大门,又重新钻进代步车往里驶去。
周围的景色越发熟悉,眼看着离主宅越来越近,迦南沅棠肉眼可见的开始有些紧张。
“他们你都见过的,没什么。”
迦南沅棠垮着脸,因为他刚刚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江伯父会不会不太喜欢我……”
他想起来之前有一次阿宁的父亲撞见过她们玩闹,还说让阿宁不要耽于情爱、玩物丧志。
“怎么会?”
江宁刃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失了忆总不能连自信都没了,“我们棠棠可是帝国明珠,谁会不喜欢。”
“勾引谁女儿谁不喜欢?”
“噗。”
江宁刃咳嗽了一声,忍了忍笑,“那怎么办?”
迦南沅棠观看着她的神色,貌似纠结的说道:“那……让他忍着?”
“哈哈哈,可以,让他忍着。”
“阿宁调皮。”
迦南沅棠抬手捏了捏她的鼻梁。
就在网友们纷纷猜测沈家的小公子是不是马上要和江宁刃订婚了的时候,一组拍摄于江宅门口的照片飞快的流传在网上。
被江宁刃牵着手的青年,巨大的黑伞下露出的半张脸庞。
简单的几张照片,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宁檬糖大旗我来抗:[这大门众所周知是宁皇父母的家,也是她少年时期住的地方,当初宁皇跟那位刚订婚的时候俩人就住在这里。
这几年宁皇身边的人传的风风雨雨,可真正来过这儿的O就三年前那一位吧,人家正儿八经的正宫。
再看撑伞的那个人,他的手上那枚戒指大家都很熟悉了,那个什么统领,宁皇最得力的手下,地位有多高不用赘述,他亲自撑伞是什么待遇不用我说大家自行体会。
下面的再分析就没意思了,宁皇牵着,那半张侧脸像谁或者说是谁懂的都懂。
还有那身条气质,反正楼主笃定是那位。
还有不要再在下面说是沈了,沈没有照片里的这人高,整体气质也差了一大截,还有沈的上半张脸跟那位最像,而这是下半张脸。
最后、这几张照片能发出来就离谱。]
这是讨论度最高的一条帖子,下面的跟帖不计其数,其中最前排的评论颇有意思,是楼主回复一个网络写手的。
那个写手与众多Cp粉不同,别人都磕甜甜甜,就他糖里找刀磕虐恋。
之前更是以两个人为蓝本写了一本自称是现实向的虐恋小说,暗搓搓内涵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爱情,而迦南沅棠这三年消失其实也是被爱而不得的江宁刃囚禁了。
如今极有可能是迦南沅棠本尊的人突然出现,他自然是跳的最高,说自己的猜想肯定是对的。
于是楼主这样回复他:[宁皇又多宠那位长眼睛的都看在眼里,那位对宁皇什么样没瞎的也都能看到,别人一对神仙眷侣,就你非要想象成怨偶互相折磨,我是真不知道你的婚姻是有多不幸福,还是说你这死变态得不到人家就开始胡乱肖想。]
并且还在下面毫不留情的批评了他的脑洞:[你那爱而不得被囚禁的sb梗是几千年前都不用的套路,放到现实里也让人觉得可笑,你与其这样写还不如写那位在战争中流落坷垃星,宁皇大费周折寻找三年无果,无奈用了下下策,用沈在身边刺激那位。]
下面纷纷跟评:[这……脑洞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甚至又有人想起了当初江宁刃勒令前线退兵赶往坷垃星一事,谁不知道当时是迦南沅棠在那里啊,只不过当时宁皇她也是的确有办法解决虫族罢了。
迦南沅棠一页一页的翻过评论区,心里好奇的点开那位小说家的主页看了看……一位男性Alpha,原来也这样八卦奇葩吗。
“在看什么?”
昨天江继烈有事回不来了,他们便陪着白安芷简单的吃了顿饭,因为一开始江宁刃便单独和她稍微解释了一下,因此只除了一开始因为迦南沅棠“初见”她有些局促以外,后面的气氛便十分的融洽。
她一直牵着棠棠的手说受苦了,苦着苦着就苦到了办婚事相关的上去了。
“再看我们虐恋情深、哦不,只虐没有情的小说。”
江宁刃凑过去看了两眼,第一章讲的是初见,说是霸道的她第一眼就看中了皎皎如天上明月的迦南沅棠,因此准备放下怯弱的伪装去强取豪夺。
“……”
江宁刃深刻怀疑,这人是迦南沅棠的粉丝且是自己的黑粉,什么三分凉薄三分讥诮都出来了。
虽然她最开始在修真界的确……有点肆意妄为了一些,可这描写面部表情也着实丰富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阿宁你看这段。”
这段是描写迦南沅棠的,大概意思是说他浑身颤抖的如同秋日即将要凋零的枯叶,然后倔强的对江宁刃的示爱说不!
江宁刃看的满头黑线,不过还是顺着他的意看全部下去,并且又接受良好的开口逗他:“万一我说的都是假的,他写的是真的怎么办?”
“阿宁,这可不行。”
迦南沅棠抬手搂住她的脖子,“那我恢复记忆了岂不是又要开始虐恋情深?”
他手里的光脑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去在意。
江宁刃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可以,尝试一下强取豪夺。”
她看着迦南沅棠的脸越靠越近,就在两个人的唇瓣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却又突然错开。
温热的呼吸撒在耳朵旁边,她听到迦南沅棠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可我想起来、是我先追的阿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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