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她就认得路了,蹑手蹑脚地朝着苏家大宅去。
此时的苏家已经被砸得一片狼藉,上房本是灰砖瓦房的,结果房顶的瓦片碎了能有一半,剩下那一半也都歪歪斜斜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原本上房还有两扇最值钱的琉璃窗,现在也被人砸得粉碎,就连东厢房也没能幸免。
至于三房这边儿住的西厢房则没受到太大波及,因为西厢房看起来就和柴房没什么太大区别。
就是一茅草房,估计贼进来了都要流着眼泪离开。甚至遇到那心软的贼人,没准儿还能留下俩钱也说不定。
“哎呦喂,我老婆子这是造了什么捏哟!好心好意养大了那么个托油瓶,到头来她死了还坑咱们一把。”
李氏那尖厉的大嗓门儿,顶风都能传出去老远。
原本这次卖苏雨柔得来了十两银子,还没等被她捂热乎呢,就被张家人给抢走了。
这还不算,自家房子也被人砸了个稀巴烂,到头来修理的费用还得自己出,这让李氏这个爱财如命的老太婆怎能不怒?
“娘,您就别哭了,若是再哭坏了身子,到时候还得花钱拿药治病不是?”苏锦绣在一旁劝道。
李氏的哭声果然戛然而止,心说对呀,幸亏老姑娘提醒得及时,否则自己岂不是还得再搭银子?
苏长森背着一大捆木材从后山下来,那足有二百来斤的木材已经将他的腰杆都给压弯了。
身上的汗水已经将粗布麻衣浸透,他腰间似乎还挂着什么,随着他那有些跛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爹,是三叔回来了,他好像又打到了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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