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姐夫他最孝顺了。”
“姐。”冬脂打断她的话,意味深长道:“脓包是必须要好挑破了才能愈合了,藏着护着,只会让脓包越长越大而已。”
她拿了一个苹果过来削,一边动刀一边道:“今天我也是故意让咱娘收拾你婆婆一顿,不然你婆婆就不知道我们李家人的厉害,以后还是不知道收敛。”
听见她说这样的话,一家人咋舌,偷偷对了眼神,心想这样的冬脂好像和以前的有点儿不太一样了。
听冬脂削着苹果继续道:“得一次将她打怕,这样她以后还想再作妖了,就会想起来今天挨的这一顿打。”
见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搭腔,冬脂好奇抬头看她们,见她们的眼神有些古怪,一瞬间觉得有些心慌。
“……冬脂啊。”牛凤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咕囔了老半天,才突然道:“好!你说的好,没错,咱李家人就是要狠一点儿,这样才能不叫人欺负!”
这么一说,一家子之间的气氛这才恢复了正常。
不过晚上的时候,牛凤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和李忠棉念叨:“老五啊,我怎么觉得冬脂这丫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李忠棉翻了个身,“你个糟老婆子,一天天尽想些不着四六的。”
说是这么说,李忠棉心里实际上也觉得冬脂和以前不同的。
不说那些细枝末节的变化,就说明显的差距,那就是现在的冬脂比以前的冬脂多了一份狠心。
特别是家里人受欺负的时候,那份狠心就格外明显。
这份狠心让冬脂变得跟个小狼狗一样,呲着獠牙,咬起人一点儿也不犹豫。
这种狠可不是打架时发狠的那种狠,牛凤菊只觉得冬脂发脾气时的眼神冷冽无情,就好像把她惹急了,她真会动手杀人一样。
牛凤菊自顾喃喃道:“小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要学那么凶的好。”
身侧的李忠棉没有搭理她,没一会儿她便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翌日狗吠。
冬脂带回来的小黄狗又长结实了些,每夜都是在冬脂的床边睡下,早上冬脂一起,它也跟着起。
现在几乎每天都是它用狗吠将一家人叫起。
这小狗好像能看懂冬脂的眼神似的,有时候牛凤菊睡得沉了,冬脂往牛凤菊她们的房门一看,它便就会去房门口叫唤两声,然后又用狗爪子刨门,一直闹腾到牛凤菊出来。
小黄狗的名字取名叫秋生,刚开始牛凤菊还以为冬脂这是在故意埋汰罗秋生,所以给狗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实际上,冬脂是觉得小狗长得像秋田犬,又富有生命力,脑子里灵光一闪,便决定给小狗起名为秋生。
小秋生聪明得很,冬脂不过用这个名字唤它两天,它便知道秋生是它的名字了。
“你个小狗崽子,天天早上准点儿叫唤!”牛凤菊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一手拆着凌乱的头发,一手拿着木梳。
秋生好像知道牛凤菊在骂它似的,歪着头看看牛凤菊,然后吐吐舌头,眯着眼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