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四件事、四个人——真有此事?”潇然乍呼起来。
“我又没有先知行觉,感觉到是哪几个人、哪几件事,但我还是要找到依据才行。于是我开始寻找答案,过去欧阳胜男在没事的时候总爱在办公桌坐着写字,以前我是没时间注意过她写关于她自己的东西;那我只能大胆猜测了,于是我猜想她可能爱写日记。我立即思想开窍了,她不是拜托我办事吗,那我就不讲客气了,我把她屉子撬了……”
“这是违法了,你偷拿了私人物件还偷看了绝秘的私人日记;这……这……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
还是那个潇然在那里大惊小怪地数道。
绿野和梅林点点头:“潇然说的很对!你既然已拿了,也看了;还是不要给我们看,我们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舒曼站出来说话了:“也没什么。欧阳胜男既然委托了你办事,你就替她保管着;不要在公开的场合讨论这件事,尊重别人的隐私,尽管她是一个病人;这是她的权利,我们都要尊重她本人的意思。”
悦辉把本子拿在胸前,本事想说出来请大家参谋参谋,这下子倒好被潇然说的这么严重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大家都等着悦辉说出那个惊天的秘密来,不觉得把眼光都投向了她。
悦辉自言自语道:“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那个医生要向欧阳胜男求婚了,原来他知道日记里的秘密。”
“医生们都是心里学家、预言家;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潇然又打趣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