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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逸的话意思很明白了,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入得了眼的,便不在乎男女。
杜少爷听罢,赞同地点了点头,拿着酒杯冲司辰逸与魏冰壶举了举:“同道中人,来,干一杯!”
司辰逸与魏冰壶也朝杜少爷举了杯,一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爽快!”
坐在主座的奚九安冲司辰逸与魏冰壶赞了一声“好”,便也同他二人举了杯。
司辰逸与魏冰壶自是要回这杯酒,司辰逸在心里暗道了声“幸好”,从奚九安的反应来看,司辰逸的这个答案,他还是满意的,至少说明了自己还有接近魏冰壶的机会。当然,要是搁在平日里,奚九安自是不会管你答应不答应,他看上的,只要是在“登州”地界上,都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可魏冰壶不一样,他至少是京都来的带着公职的官府中人,若是“霸王硬上弓”,恐怕会惹出事端。
奚九安眯着眼,上下打量了魏冰壶一番,脸上不禁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奚九安与司辰逸、魏冰壶结交,本就遭到周博远与父亲的反对,怕这二人是在故布迷阵,从奚九安这儿探听消息。奚九安自是知晓其中的利害,但碍不住对魏冰壶的喜欢,还是背着周博远与自家老爹,同司辰逸、魏冰壶二人结交。他想法其实很简单,自己只是贪图魏冰壶的美/色,只要管住自个儿的嘴,便不怕与这二人亲近。
司辰逸与魏冰壶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二人与周博远相交之事瞒不过周博远,周博远定然会从中作梗,想从奚九安嘴里探出点儿消息,单靠这两日的交情肯定是不够的,只能继续接近,慢慢令奚九安卸下防备。
司辰逸边饮酒边打量着在场众人,便明白了奚九安看上魏冰壶的原因。
船上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小倌儿,一水的油头粉面、白白嫩嫩,说话细声细语,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而魏冰壶却与这些庸脂俗粉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身上那股子劲儿,是这些小倌儿所没有的,使得魏冰壶显得更加出众。
奚九安怕是第一次接触魏冰壶这般性子的少年郎,不免生出新鲜感。司辰逸转着酒杯沉思着,一言不发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魏冰壶只觉得司辰逸似乎有些异样,但碍于在场外人众多,又对他关注非常,实不好同司辰逸说些小话,便默默吃着面前的东西,看着小倌儿们唱唱跳跳。
“这般坐着也无趣,不如玩个游戏吧!”
坐在司辰逸与魏冰壶对面,正搂着小倌儿旁若无人亲热的黄公子突然开口道。
司辰逸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只听坐在主座的奚九安赞了声“好啊”,便抬手止了歌舞,原本热闹的场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黄兄有何高见?”奚九安笑眯眯地看着黄公子问道。
司辰逸不禁在心内腹诽,这老/色/胚演得还真像,这黄公子明明是得他的授意,还装作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当真一肚子坏水。
司辰逸知这场游戏是冲着魏冰壶来的,不禁扫了魏冰壶一眼,魏冰壶脸上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司辰逸暗暗感叹,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咱们两两一组进行投壶比赛,投输之人答应获胜者一个要求,如何?”
黄公子在小倌儿脸上亲了一口后,带着一脸坏笑地提议道。
“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杜公子追问道。
黄公子笑道:“自然。”
奚九安抿了口酒:“黄兄提议甚是有趣,司老弟、魏老弟,你二人觉着如何?”
在场众人纷纷朝司辰逸与魏冰壶看过来。
司辰逸摇着手中折扇,像是玩笑一般对奚九安道:“可我二人此次前来‘登州’,算是孑然一身,实在是输不起啊!”
“诶,司老弟大可放心,兄弟们就是寻个乐呵,不至于真要你们的物件。”奚九安笑着安抚着司辰逸。
其余众人纷纷附和,让司辰逸与魏冰壶莫要担心。
司辰逸心道:你自然是不会要我俩的物件,可你想要的却是魏冰壶这个活生生的人!
司辰逸为难地看向一旁的魏冰壶,他本以为魏冰壶会知他的意,也出言拒绝奚九安一行人的提议,未曾想魏冰壶却摆着那张事不关己的冷脸点了点头:“随意。”
司辰逸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比投壶,他司辰逸自是不怕的,这都是在京都时经常玩的把戏,他司大公子溜得很,可魏冰壶呢?一心都扑在如何解剖尸体上了,哪有闲情玩这种把戏司辰逸用脚趾头想,都知魏冰壶在这场比试中,肯定会输给在场的这些公子哥儿们。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司辰逸嘴角微有些抽搐,觑着魏冰壶想做最后的尝试。
魏冰壶转过头看着司辰逸,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般,疑惑地问道:“考虑什么?”
司辰逸差点儿当场撅过去,魏冰壶平日里不是挺聪明的,关键时刻怎就冒了傻气?
魏冰壶自然不会不知司辰逸的意思,但他二人此次前来,便是要接近奚九安,加之眼下的情形,对方是势在必行,他与司辰逸二人势单力薄不说,若是因此扫了在场众人的兴,尤其是奚九安的兴致,只怕日后想要接近他便更难了,还不如借坡下驴,将计就计。
“哈哈哈哈哈,还是魏老弟爽快!”奚九安赞赏地看着魏冰壶,越看越是喜欢,“司老弟就别犹豫了,放心,若有人要你与魏老弟的物什,大哥帮你二人给了!”
奚九安都这么说了,司辰逸自是不能再推剧,只得挤了个笑,朝奚九安拱了拱手:“那便谢过奚大哥了。”
既然在场众人皆无意义,奚九安便命人将投壶所用的器具摆在了大厅之内。
“一人三支箭,轮流着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