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逸与魏冰壶皆是一怔,心道好一只“老狐狸”,这摆明了是不信任他二人所言,才以此作为试探,想验一验司辰逸与魏冰壶是否所言非虚。
二人自是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司辰逸与魏冰壶在四人的注视下,回到了二人的位置跪坐了下来。
奚九安也回了原位,整了整衣襟,好整以暇地等着司辰逸与魏冰壶开始“表演”。
在场的都是人精,不用奚九安说,也知奚九安的意思。别说对魏冰壶怀有心思的奚九安不相信,杜、黄、陈三人也不信司辰逸刚才的一派说辞,不管从哪方面看,这二人都不像是有“龙阳之好”之人。
司辰逸本想悄悄对魏冰壶说两句安慰之言,孰料魏冰壶却非常坦然,待二人坐好后,他便从果盘里挑了颗又大又饱满的葡萄,他捏着葡萄,侧头对一旁的司辰逸笑着征询着他的意见:“这颗如何?”
司辰逸一怔,魏冰壶笑起来,简直就是个人间“妖孽”。
司辰逸暗暗掐了自个儿大腿一把,脸上泛起一个温柔异常的笑容:“你定便可。”
“那就它了。”
魏冰壶嘴角带笑,将葡萄半含入口,转过身,与司辰逸面对面。
司辰逸一直未曾如眼下这般,如此仔细地盯着魏冰壶瞧,现下才发现,魏冰壶有着薄而红艳的嘴唇,唇中还衔着一粒俏皮的唇珠。
司辰逸喉结微动,只觉得口中有些干涩。
不等司辰逸动作,魏冰壶被倾身扑了上来,将司辰逸一把推倒在座垫上。司辰逸未曾想到魏冰壶竟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禁不住瞪圆了双眼。
魏冰壶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他按着司辰逸的双手,缓缓朝司辰逸靠了上去。
司辰逸盯着魏冰壶,心里想的竟不是魏冰壶要做什么,而是在心中暗暗自语,以前怎未发现,他的睫毛竟如此长,双眸也是澄澈明亮的,就像天上的满月,洒下银白的月华……
不等司辰逸思忖完,魏冰壶叼着的那颗葡萄已经抵在了他的唇边,司辰逸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葡萄的另一端。
魏冰壶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扫了司辰逸一下,司辰逸的眼皮下意识地跳了两下,魏冰壶呼出的热气打在了他的面上,那互相咬着葡萄的唇,似有似无地触碰在了一块,司辰逸只觉得此刻的自个儿,五感极为敏锐,唇瓣上似乎能感受到魏冰壶温热的体温。
司辰逸的心脏不自觉地“噗通噗通”地跳地飞快,连忙将魏冰壶递来的葡萄接了过来,塞进了嘴里。
魏冰壶也不着急起来,而是媚笑着对司辰逸问道:“甜吗?”
司辰逸飞快地将葡萄“咕噜”一声,连皮带粒囫囵吞了下去,差点儿把自个儿噎死,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瞪着都快翻白的眼睛,硬挤了个“甜”字出来。
魏冰壶闻言,笑了一下,又抬起手,帮司辰逸顺一顺那颗吞下的葡萄。
这一顺,司辰逸的身/子不禁绷得更紧了,魏冰壶自是感觉到司辰逸的变化,只轻笑了一声,便坐了起来,放开了按着司辰逸的手。
司辰逸没了魏冰壶的束缚,这才彻底地缓过了神,拉住魏冰壶伸来欲扶他的手,也坐起了身。
魏冰壶与司辰逸这一系列动作,看得在场众人是目瞪口呆,即便之前不相信,现下也不自觉地信了七八分。
“瞧你,衣裳都乱了。”魏冰壶小声地嗤笑了一句,便伸手帮司辰逸理起了衣裳。司辰逸佯装镇定,任魏冰壶替他整理衣裳,他则回过头笑着对奚九安说道:“敢问大哥,这罚算是过了吗?”
“过了过了……”奚九安连忙摆手,“难为二位贤弟了……”
魏冰壶理好了司辰逸的衣裳,冲奚九安一笑:“奚大哥哪儿的话?小事儿而已,怎就为难了我与司郎呢?”
魏冰壶这一笑,又将奚九安的魂给勾去了一半。司辰逸见状,不禁默默在心里暗骂魏冰壶:这“妖孽”当真不让人省心……
“是是,是大哥说错话了。二位贤弟伉俪情深,自然算不得事儿,为兄自罚一杯,向二位贤弟赔罪。”
奚九安说完,便倒了一杯满酒,一饮而尽。
“大哥客气了,小弟陪大哥一杯。”司辰逸也举杯,朝奚九安点了点,便也仰头,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司辰逸这才彻底地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酒宴继续,众人把酒言欢,魏冰壶与司辰逸不时地低声亲密地交头接耳两句,将你侬我侬的感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奚九安表面上与众人谈笑风声,但那一杯接一杯灌进肚里的黄汤,还是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悦。
直至子时三刻,众人皆已是酩酊之态,这才一一散去。
【小剧场】
司辰逸:“‘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魏冰壶:“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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