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逸不愧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公子,面若冠玉,肤如凝脂,细皮嫩肉得着实招人喜欢。魏冰壶不禁想起船舱里的那一幕,他清晰地听见了司辰逸如雷鼓般的心跳声,当时觉得有趣,现下想来,却生出了另一番滋味。
“你个老/色/胚,离我家冰壶远点儿!”
睡着的司辰逸突然大喊了一声,手也不老实地在空中挥了两起来,似乎在赶着什么人。
魏冰壶以为司辰逸醒了,见他闭着的眼睛,知他是在说梦话。魏冰壶握住司辰逸乱挥的手,放了下来,轻声哄道:“没事儿了,老/色/胚不在了。”
也不知司辰逸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只是又歪着脑袋睡了过去,一只手还牢牢握在魏冰壶的手中。
魏冰壶低头看了眼交握在一处的两只手,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便松开了司辰逸的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马车稳稳停在了驿馆前,车夫帮着魏冰壶将睡得昏昏沉沉的司辰逸从马车上弄了下来。驿馆内值夜的小厮听见了动静,连忙跑出来帮忙,与魏冰壶一道,将司辰逸放回了床上。
魏冰壶也不是第一次伺候喝醉的司辰逸,轻车熟路地安顿好司辰逸,便回房休息去了,一夜无话。
二人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严放州前来唤他二人,并端来了醒酒汤,二人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严肃清与谢飞花则一早便出了门,说是去山里打猎。
“啧啧,打猎这等好事儿,也不叫上本少卿,太不够意思了!”司辰逸边嗦着热粥,边抱怨严肃清与谢飞花。
魏冰壶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带你?你起得来吗?”
司辰逸闻言,不禁缩了缩脖子:“起不来不也是为了公事嘛……”
魏冰壶不再说话,心道人夫夫二人亲亲热热地出去玩耍,带你这个碍事儿鬼做什么?想来即便司辰逸能起来,严肃清与谢飞花也会找个合理的理由不带他。这不,这二人连影戚戚与严放州都放在了家中。
说到“打猎”,也是谢飞花一时兴起随口提的。严肃清与谢飞花自知已打草惊蛇,对方必然有所警觉,所以不能逼得太紧。加之衙门自是不去的,想要给对方造成不务正业的假象,那么便需要做一些足以迷惑对方的事情,“打猎”这一提议,便是这么来的。
严肃清应了谢飞花的提议,谢飞花为了保证今日打猎顺利进行,还特地昨晚未在严肃清的房间内留宿,美其名曰“为打猎保存体力”,于是严大人难得独守空房一整晚,不禁有些后悔答应了谢飞花前去打猎的提议。
今日一早,谢飞花便麻溜地爬了起来。马儿也是昨日备好的,严肃清一身劲装,背着弓箭,将两匹红棕色的、吃饱喝足的马儿从马厩内牵出,等候着谢飞花的到来。
严肃清不解,谢飞花明明比他起得早,怎来得却比他晚呢?
当严肃清看见姗姗来迟的谢飞花,便明白了他来晚的原因。只见同样背着弓箭的谢飞花,拎着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驿馆内走了出来。
严肃清先是一怔,而后连忙上前,帮谢飞花拎东西。
“这是什么?”
谢飞花把包袱全挂在了马儿身上,才对严肃清道:“出游的装备啊!”
“嗯?”
“这包是糕点、水果,还有昨日特地让放州做的卤味。”
“哈?”
“不是打猎吗?总要备点吃的,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
严肃清无奈:“你这是要去郊游吧”
谢飞花笑着冲严肃清挤了挤眼睛:“知我者莫若严大人也!”
“不是说打猎的吗?”
“郊游才是重点,打猎嘛,就是顺便。”
谢飞花说的理直气壮,严肃清竟无法反驳。
算了,不管是郊游还是打猎,谢飞花开心便好。
严大人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谢飞花的提议。于是确认好东西都绑严实了,二人便翻身上马,朝郊外去了。
秋高气爽的天气,着实适合出游。
严肃清与谢飞花将影戚戚与严放州留在了驿馆内,说是昨夜司辰逸与魏冰壶辛苦了,让他二人留下照顾,便不带他二人出来了。
理由找得合情合理,谢飞花自个儿都要信了。其实真正不带影戚戚与严放州二人出来的主要原因是,谢飞花想与严肃清单独待在一块儿,自然不会再带第三人。
谢飞花这点小心思严肃清怎会不知?只是他与谢飞花有着同样的想法,便默许了谢飞花的安排。这次“登州”之行,虽困难不小,但给严肃清与谢飞花二人提供了不少单独相处的机会,反倒加深了二人之间的感情。
【小剧场】
严肃清:“谢阁主别有用心啊!”
谢飞花:“那是自然。美/色当前,不能不肖想。”
司辰逸:“你俩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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