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冰壶闻言,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暗自出神。
一旁的谢飞花将魏冰壶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抿着唇,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奚九安难免对司辰逸与魏冰壶二人关系心存疑虑,会再次相邀,除了因为司辰逸与魏冰壶身份特殊外,还有那么一点儿私心。想来也是对魏冰壶还未完全死心,全然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正说着话,便听门外严放州来报,杨通判求见严大人。
众人对视一眼,严肃清便起身出去了,谢飞花自然想跟上,却被严肃清阻了:“放心。他单独见我,怕是有话要说,若有第三人在场,恐他不愿说实话。”
谢飞花只得点头作罢,让严肃清一人独自去见杨博辛。
严肃清来到大堂,只见杨博辛立于堂中,看似中规中矩地等着他的到来,但那不时瞟上两眼的模样,显得杨博辛一点儿也不老实。
严肃清下意识地虚了蹙眉,他本以为杨博辛是有意投诚,所以独自前来,但一看他此时的模样,严肃清心里便有了大概,想来投诚是没有的,不知这黄鼠狼是想拜个怎样的年。
杨博辛一见严肃清的身影,立时浮上讨好的笑容,朝严肃清深深作了一揖:“卑职杨博辛,拜见大人。”
严肃清免了杨博辛的礼:“不知杨通判私下来见本官,所谓何事?”
杨博辛对严肃清笑道:“大人来‘登州’已有些时日,周大人想尽地主之宜,带大人看看‘登州’的风土民情,特命卑职前来邀请严大人,明晚去‘春香楼’一叙。”
“‘春香楼’?”严肃清诧异,奚九安不也约着司辰逸与魏冰壶明晚去“春香楼”吗?难道是周博远与奚九安商量好的?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正是。”杨博辛自不知严肃清心中所想,只是躬身对严肃清道,“只因‘春香楼’明日会有平日难得一见的盛会,所以想请严大人前去看看。”
杨博辛话里的意思是周博远只是单纯想请严肃清去看个节目,并不是请他喝花酒,他不必担心。
严肃清自然不会拂了周博远的“好意”,点头应了下来。
“那明日卑职来接大人。”
“有劳了。”
事情说完,杨博辛便告了辞。
严肃清上楼回到司辰逸的房中,将杨博辛的来意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在场众人。
“所以他们并不是约好的?”
司辰逸问道。
“不像。”严肃清沉思片刻,“想来是想试探于我。”
谢飞花明白严肃清的意思,想来周博远对严肃清是否真的“不务正业”还心存怀疑,想借明日“春香楼”的盛会对他试探一二。
“可要我同去?”谢飞花担心地问道。
严肃清摇了摇头:“周博远单邀我一人,想是别有用心。若人多了,反倒不便行事。”
谢飞花自然是想跟去的,但又不能碍了严肃清的事儿,只得咬咬牙,答应了让严肃清一人赴约之事。
事已商量完毕,便各自回了房。
谢飞花自然跟着进了严肃清的屋子,众人现下已是见怪不怪,除了知内情的魏冰壶外,都只觉得谢飞花与严肃清是有要事相商,毕竟他二人无论身份还是本事,都是在众人之上,而且明日的“春香楼”里,还有谢飞花的眼线,为了周全起见,再做一番安排,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谢飞花进严肃清的房间,当然不会单纯只是来谈正事儿的,而是有更“正经”的事儿要同严肃清单独办。
严肃清看着对着他眼冒绿光,一脸“饥渴”的谢飞花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早野餐还没‘吃饱’吗?”
“饱了呀!”
“那这是……”
谢飞花轻捏着严肃清的下颌:“饱暖思/淫/欲,这道理严大人不会不知晓吧?”
严肃清彻底被谢飞花给打败了。
【小剧场】
谢飞花:“今晚的星空真好看!”
严肃清:“你知道星星和你的区别在哪儿吗?”
谢飞花:“在哪儿?”
严肃清:“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
司辰逸:“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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