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根本一点也不在乎她!
明明她心里早就清楚的啊,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简单即使昏睡,眉头依旧是紧缩的。
她的心里藏了那么多事,连睡觉都是不安心的。
祁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心底浮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三天的时间,足够他查清楚一些事情了。
摄像头的像素是这样高,高到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简单脸上的血色是如何褪的一干二净。
弃女重嫁,那个看起来美丽高贵的女人,也不外如是。
睡了太久,简单睁开眼睛时,头疼的厉害。
头疼之余,还很饿。
简单花了一个早上,身体总算缓了过来。
简单站在花园里,“这是哪里?”
祁昊嬉皮笑脸,“我家。”
能用的起那么昂贵小提琴的,住这样的豪宅也并不奇怪。
简单微微垂眸。
骗子。
什么被家人赶出来了,身无分文了,全是骗她的,
简单有些无奈,“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祁昊仍是笑的玩世不恭,“因为我喜欢你呀。”
在简单眼里,祁昊嘴里是没有一句实话的,她也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要缠着她不放呢。
喜欢?
这个理由在她眼里,实在不算一个理由。
富家公子闲来无事的逗宠游戏吗?
简单无声叹气,连再见都不打算说一句。
简单要走,祁昊没有拦她。
因为,祁昊笑的一脸老谋深算。
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天下午,简单去买返程机票。
可惜,正值黄金假期,最早的机票也是一周以后了。
简单收好机票,回了旅馆。
一连三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欢声笑语从楼下传来,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是这么落寞的。
这天下午,不速之客敲响了她的房门。
敲门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她想忽略都不行。
透过门上的猫眼,简单看见一张清俊又欠扁的笑脸。
简单闭了闭眸,怎么又是这块牛皮糖!
她撸起袖子,看来非得揍你一顿,你才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简单开门的同时,一拳砸了过去。
祁昊顺手一捞,将脚边的孩子举了起来。
凌厉的拳头生生顿住了,简单深深鄙视了一番。
竟然拿小孩当肉盾,无耻!
匆匆一瞥间,简单有些错愕。
这孩子不是……
她疑惑地看向祁昊,“你……”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祁昊嬉皮笑脸的,“这是我表叔家的小孩,漂亮吧,中英混血哦。对了,我也是混血哦,我爸是瑞士人。”
祁昊说着,抱着白白胖胖、粉妆玉琢的孩子,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门。
简单微微皱了眉,关上了房门。
进了屋,祁昊将小孩放在沙发上,揉着两只胳膊嫌弃地说道,“爱德华,你就不能少吃点呀,重死啦。”
可爱呆萌的爱德华显然没空搭理他,兴致勃勃地玩弄着手里的乐高玩具,看都不看他一眼。
祁昊拎起爱德华的后领子,不可置信道,“小鬼,你竟然敢无视小爷。”
爱德华被拎着不舒服,加上周围又是陌生的环境,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音洪亮躁耳,祁昊赶紧堵住耳朵,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来这么大的肺活量。
“别哭啦!”
爱德华见面前的大哥哥非但不哄他,反而还吼他,哭的更响了。
“哇哇哇……”
妈妈,我要找妈妈……
房间里突然想起一段优美的旋律。
简单抱着吉他弹起了摇篮曲。
爱德华果然有了睡意。
将爱德华安置好后,简单将祁昊拉到阳台上,压着嗓子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祁昊一脸的无辜,“你怎么生气了,爱德华这么可爱,我以为你看见他会高兴的。”
简单莫名其貌,高兴?她有什么可高兴的。
她朝屋内望了一眼,爱德华正安然入睡,天然卷的黑发,白嫩嫩的皮肤,小肚皮一起一伏的,睡着的模样更可爱了。
她的神色有些黯然,真的是很可爱的小孩呢,难怪妈妈这么喜欢。
此时,祁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优雅自持的男中音,“爱德华呢?”
祁昊嬉皮笑脸,“睡着了。”
“晚饭之前带回来。”
男子的声音,优雅中又不乏威严。
祁昊撇了撇嘴,“哦。”
他这个表叔啊,也不过比他大十五六岁,自己打小可没少受他的管教。也不晓得,当时才十八九岁的少年,是怎么能这么老成持重的,真是可怕。
祁昊低头,对简单展开一个大大的笑颜,“搞定,我们开始玩吧。”
玩?简单丈二摸不着头脑。
祁昊磨刀霍霍向猪羊,“三岁的小孩最好玩了,说什么他都信,再大一点,就该记仇了,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简单微微叹气,清冷地说道,“想都别想。”
祁昊的笑脸垮了下来。
咕咕……
祁昊的肚子叫了起来,他无辜地望着简单,“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呀。”
简单冷冷地摇头。
“那我出去买点吃的。”祁昊说完撒腿就跑。
简单郁闷地发现,这人还真是无时不刻都在挑战她的底线。
屋里还留着一个孩子呢,他就这么跑了?
简单走到沙发边上,悄悄蹲了下去。
粉嘟嘟的小脸,白胖白胖的小手。
近距离这么一看,爱德华更可爱了。
而这可爱的小孩,细看起来,还跟她有四五分相似。
简单试探性地伸出食指,在他那柔软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简单轻轻地说道,“你好呀,弟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