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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使团来的两位士大夫,礼部尚书,太史还有之前已经死了的副将,这些人煜琴已经派人去盯着了,顺便煜琴还去查了这几个人的背景为人。
“佐庆学问渊博,但是这人喜欢拈花惹草,家里娶了个母老虎,管的很严,平日里也没什么机会去那种腌臜之地。这几日在青华,倒是放开了不少,但都是便装去的,不曾叫人发觉。覃太史平日里也是喜欢些风流事,至于其余两人一个年长古板一个年少正直。”凤毓将手中的明细递给煜琴。
煜琴粗略的看了看他们都喜欢什么,“都先入手看看吧。”
覃禄这几日翻来覆去的,他有个忧愁,这几日晚上都梦到了一个男子,告诉他琼华楼中有个绝色的姑娘,如果只是一天晚上,他也不会拿这件梦当个事。
可是,他没少梦到,这个男人和自己说的时候,还一脸的向往,甚至他梦到了那女子婀娜的身段,只是遥遥一眼。
他就在此刻醒过来,那一眼隔着纱雾,看不真切,可就是因为朦胧,所以才叫人心醉,覃禄走神了一上午。
明明只是梦,可是给自己的感觉太美好了,覃禄整个人都有点恍惚,晚上却没有梦到那个婀娜的背影,而是那个男子。
男子感慨不已,覃禄四处张望了一下,“那位姑娘呢?”
“覃兄,你先前不是对此毫无兴致么?今日怎么这么激动,还是喝酒吧,喝酒。”
覃禄略有失望,喝的酩酊大醉,男子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走去了何处,只听得琴声阵阵。
他醉眼迷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亭子中抚琴,夜风有点冷,叫他清醒了不少,就在即将开口的时候。他就被自家小厮晃醒了,“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叫我起来的!”覃禄简直快要气死了。
“小人罪该万死。”小厮往日也是这个时间叫醒覃禄,怎么今日就不行了,这几日越来越奇怪了。
可是覃禄睡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没有梦到那个姑娘和之前那个男子,一整天都不断的发火,伺候的人都噤若寒蝉。覃禄一直以来脾气算不得坏,但是既然你的确是太过了,往后几日,这种梦就少了,一直没有看到那女子的面容,但是却让覃禄魂牵梦绕。
这种感觉若即若离,煜琴这几日睡得并不好,有一层很厚的黑眼圈,托梦这样的幻术,需要很大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