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琴更是惊叫了一声,不敢去看,“没事,我没有受伤,覃太史不过是酒后不太清醒罢了。”汪琴心地善良,生怕因为自己就叫对方丢掉性命。
“胡说,明明之前在湖心亭子里面,你就想对我家郡主图谋不轨!”这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汪琴责备的眼神,小丫鬟缩了缩脖子,这话都说出来了,覃禄现在已经有几分清醒了。
他此刻已经慌张起来了,这可是两国的宫宴之上,覃禄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此刻颤巍巍起来。
疼痛都抵不上恐惧,他害怕池映寒,一掌就废了自己的手臂,覃禄疼痛难止,只觉得自己十分的荒唐。
自己竟然有胆子酒后闹事,往日里都是没有的,池映寒嗅到了一丝摄魂香的味道,池映寒看向了煜琴,煜琴触及到池映寒的目光,目光坦荡。
池映寒肯定是煜琴干的,但是煜琴太过于淡定,池映寒探究的目光引起了萧子翼注意,原来是煜琴吗?萧子翼明白了,“郡主清白之躯,你废了他的手臂,也是变相的让郡主承受了不洁。让我们郡主蒙受冤屈。”秦染这时候出声道。
“愿意将覃禄交给陛下处置,是我管教无方了。”池映寒语气略有点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