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不悔不解:这也是我所要问的另一个问题,修行者一定要出家入空门吗?还是可以有别的选择,有些在家的居士也可以算修行吗?
望月雪舞回答:人有七情六欲,这是作为生物个体所具备的本性,再如何断欲情肠,都难以泯灭或消除本性,出家入空门修行是一种方式,同样在家修行也是一种方式。这就看每个个体的天命而定,而且两者无所谓好与坏,境界高与低,殊途同归,相反我倒比较赞成于俗尘中清修,这要比避世入空门清修要困难得多,入空门远离尘世,许多欲望较淡泊,而入世则难得多,并且还要处理俗情杂念,可谓超凡脱俗之者,这更需要更多的勇气与信心,结缘即了缘,俗尘中这才是最好的了缘方式,也是最难的修心法门,情、痛、苦、乐皆于此而生,而灭,当你离开这个世界上时,自有功过定论你的修行成果,而入上界或再次转世轮回,也皆于此而去评判区分,这是定理。
彭不悔喃喃自语:入世修行者,或说居士在家修行,同样还是断欲情长较好,可以看出的确比出世入空门修行要求难得多。
望月雪舞回答:的确如此。比如我个人,按传统道家的五行学说,我与父母相克,命理上或身体健康上,这就说要求我不能与他(她)们在一起长久相处,甚至也可以说不能在一起生活,否则相互影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包括事业和运气还有财富等等。这是一种无夸,我也有孝心,有情感,可是而对命运的安排,我也只有做出随遇而安的处理方式,尽量避免与父母和亲人共处的机会和缩短共处的时间,作为亲人你再怎样解释,常人都是难以接受的,好在我的亲人们对我还是比较懂,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开心,父母理解我,我更能体会到他(她)们爱我的心,同样若放到其他人身上,可能就没有如番简单了,我希望修行者或同道们的亲人们能多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内心感受,多一些理解与支持。这样对双方都有益处,更要珍惜彼此的情缘与果报,生活才过得快乐安怡。
和月族传者的这一番对话,对彭不悔的内心造成了强大的冲击,他第一次才发现,原来物质和意识,是可以脱离的,又相互缠绕,所谓的修行,在某种层面上完全是意识形态在起作用,干扰了对方的意识。
而要修炼到上层境地,并不是绝对地就要斩尽情缘,而是要以更超脱甚至更深远的目光去凝视今生今世,因为这一生一世,可能牵扯到过去的无数次轮回,所以修行需要谨慎。并不是寡淡冰冷,无欲无情就可以让自己的道心清灵。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一心一意投入到红尘俗世中,极可能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反而将千百世的积累和淬炼,毁于一旦,那么这一世的修行不但白费,而且以前的宿缘到来时,自己也懵然无知,不知道将何去何从。这时候若无高人指点,那就是时机一去不再来,终身迷堕在浑浑噩噩中,再无可能唤起宿慧来,修行自然也一落千丈。
彭不悔得到望月雪舞的指点,知道了人世间最大的几桩机密,他也殷切表示,希望月族传者能够站出来,为人族的福祉而贡献这个秘密,对此,月族传人表示:“我也有所考虑,当时机成熟时,我会这样做,这也是我今世天命所使,我不会辜负大家和同道们对我的期望,同时我也希望普天下的人都活得真实,自我,好运相伴。”
既然确认了最初的鳞族起源,是由连山易这样的博大精深的修炼道法作为指引,彭不悔因势利导,自然知道了华夏姓氏和文明的上源不在“西周、中原和西北”。在彭不悔以前,传统史学界与一般社会学均以“周史”中载录的“封、赐、授”来载录和界定“氏、姓、族”的“封邑、授姓和赐氏”的“始祖”与“源头”。而事实上,在“周史”中的“封、赐、授”之前,就有《史记封禅书》载上古七十二君(氏);《左传哀公七年》书执玉帛者万国;《史记夏本纪》说夏后十二国(氏)等“史前姓氏”。彭族百珍堂征集的甲骨文中可释读的周以前的姓氏或方国就有一百三十三个以上,这些姓氏传衍到周时又以析出千百个新型的姓氏,而不再具备或背负着史前姓氏的沉重色彩。
《吕氏春秋》说周之所封姓四百余,服国八百余;《荀子》说周代立国七十一,其中兄弟之国十五(十三),同姓之国四十等:而实际冒挂攀附于“周”的姓氏数以千计。这些由周王室家类或姬姓的诸侯分封到各姓去当“宗主”或“始祖”的人,实际上与当地大量的所谓同姓的族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把“周代立国七十一姓”和“冒挂攀附于周的数千姓”,载录和界定为华夏老百姓的“宗主”或“始祖”,不但在“生物学”方面是荒唐的,连文化学上的可靠性也不能成立,例如“吴、王、陶、潘”等姓早在“周封”之前两千年就存在了,再说周王室的人是“宗主”或“始祖”,就难免是数典忘祖,与历史为敌了。更有腐儒中的沉迷于血统的儒生们,赌咒发誓地说这些姓氏的血统传已被他们锁定,岂不知,他们之中有半个人能讲清楚姓氏和他自己的姓是怎么来的吗?真想知道这些欺世盗名、误国辱己的儒生秀才们到底所为何来。不学无术和平庸怠堕,也想混出学术与专业的江湖会有那么容易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