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其口中喷涌而出,终是倒地。他本想撑起来,但是实在受伤太重,根本无济于事。
孟安向远处点点头,灵蕴从一堆树丛后面走出来。
她从小经历的事多,也被人暗杀过,甚至孟安也是杀手出身。所以她不是没见过坏人,也不是没见过恶毒的眼神,可这半面人的眼神确实令人生寒。
半边面具落地,那道刀疤横亘了半边脸加之以眼神,说半面人不是坏人都很难令人信服。
“你还想活吗?”灵蕴走近,“我可以救你。”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灵蕴。
“那个被你咬死的人是背叛我们之人,明明我可以救他,为何见死不救?”灵蕴指着那具尸身,“因为他未顺我意。”
那人咧着嘴角,哂笑一声,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咳出些血沫子。他艰难地爬起来,往旁边挪着。
孟安以为他要起身攻击灵蕴,便要出手,幸好白石阻止了他。随即,孟安甩开他的手。
灵蕴看在眼里,手上想扶额叹息,这俩人,一点儿没了刚才的默契。
原来那人只想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
“你究竟是谁?想听什么?”
“等你把要说的说完,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这话听着别扭,倒也符合灵蕴的性格。她虽是比一般皇家女子没了扭捏之态,但仍旧有皇族人的狠厉和利己。
那人靠在树上,此刻的表情竟没了适才的恶毒,倒是一派释然。他笑了,就如看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那我要想想,这个故事有点儿长,从哪里说较好呢?”
灵蕴向孟安招招手,孟安随即上前。
“点个火堆。”
“少主......”孟安不解。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猎户的木屋,我冷......”
孟安想着她今晚出门带着的那种北疆百姓都喜欢的碳暖包(类似于装了闷灭木炭的扁形手炉),而且身上放了不止一个,她还穿着极厚却质轻的大氅,真的是她冷吗?就当是她冷吧,反正命令至上......
孟安离开时,白石便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半面人,面朝灵蕴。灵蕴不傻,她知道白石这是在保护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