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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两人在不由得看向张自辉,两人刚才听张自辉的话,好像似乎已经同意常建方案了,可是现在......变卦了,当然心里有点疑惑。常建是在不知道张自辉在那里怎么想的。而雷傲更是想知道张自辉的方案。
“呵呵......”张自辉在那里暗笑一声:“首先,我在这里提前声明一下:刚才我并没有同意常副帮主的方案,而是在那里解释一下,把常副帮主的意思说明白。叫你在哪里好好权衡一下。”
最后一句话是对雷傲说的,听见常建的计划,雷傲当时头都大了,这个那个的,最后还要支援那些白眼狼。心里当然冒火。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常建在那里问道。
这个计划,常建整整想了七天,在他不断地推敲之下,终于成行,所以今天才会提出来,没想到叫张自辉说的一文不值。
“常副帮主说的很对,头头是道,可实际上呢?”说到这里张自辉在那里稍微停顿一下,蕴育一下情绪,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狗屁不通!!!”
常建在那里一愣,随后又看向张自辉道:“那么一张老弟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常建心里一阵不服气。
不管从军方,政府,还是黑道,白道,常建全部都考虑在内,没想到竟然被张自辉说的一文不值。
“哼。”张自辉笑着道:“不是不对,而是太对了。坐山观虎斗,巴结政府,给小帮派提供支援等等。哪一件事的背后没有无数件事。照这样下去,一辈子也不要想有点出息。你也不想想我们是干什么的。干的是那行,就是富贵险中求。何况,现在这么好的机遇。”
说到这里,张自辉又拿起一罐啤酒长灌而下,让两人在那里理一下思路,然后接着语气低沉的说道:“生来命苦,无人照顾.为求活路,踏上江湖.初入江湖,胆小如鼠.只是小卒,任人摆布.为了前途,学会狠毒.性命不顾,杀出血路.拼命付出,降龙伏虎.风雨无阻,终得财富.人在江湖,不由自主.虽很富足,也很无助。这就是江湖,这也才是江湖。”
“好,说得好。拼命付出,降龙伏虎.风雨无阻,终得财富.我们就干的那个,每本的买卖,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雷傲一双巨掌拍在张自辉肩膀上,这段话说的太和他心意了。
常建也在那里干笑一声,寥寥数语,到处江湖情仇。但就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的计划不可行呀!看着张自辉道:“我那种想法是保守了点,但我们夹在中间,也不好做。就是国内那一批人来了,上面也有压力。至于两败俱伤之后,刚才我也说了,还有日本政府,他们一定会在暗地里支持的。这样又会快速起来。到那时候就是他们对付我们的时候。”
张自辉对他这个想法很不屑,他不想再谈那些无聊的东西,直接道:“日本政府?两败俱伤?那都是幼稚的想法。你见过有人会在中的环绕之下还出全力吗?”看见常建还轩昂在那里争辩,张自辉接着又道:“前面那几场战斗都是发发火,报复一下。只要在没有新的行动,我敢说他们一定会坐下来谈判的。”
“现在黑龙会,山口组,还有黑手党,哪一个不是发展了上百年的大帮派,根深柢固。他们早就形成了一种处事方式,没有绝对的实力灭掉对方,是不会出全力的。更不要说现在只是小规模的挑起战争。”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在那里看着人家干,而是自己上。没有做大做强,没有足够的实力。人家灭你当屠狗。”
张自辉这句活并不是虚的,现在讲究的就是实力。只要你实力够强,国家也要怕三分。
听到张自辉这话,常建不住的在那里点头,现在想想自己的方案,是在太保守了,看来几年的安逸生活,过得太舒服了:“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干,当然要干,而且要大干一场。只要不让他们知道有我们存在就行了。以后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张自辉道。
雷傲就是想参战,可听常建一说就没话了。好像参战就是送死一样。心中正在那里郁闷呢。可是一听张自辉在那里层层解破,抽丝剥茧后。雷傲那一对牛眼越瞪越大。最后更是长笑一声道:“爽!真他妈的爽!你小子天生就是混黑社会的料。”
雷傲高兴地在那里拍着张自辉的肩膀。这小子是在太对他的口味了。
常建也露出自然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张自辉否定他的意见而生气。只要对帮派发展有利的,他都支持。
张自辉看见不由得多了几分尊敬,难怪幻龙帮能在日本生存下来,这与常建的保守有很大的关系。随后三人又把具体细节商量一下。
华丽的东京城内,人来人往,天空一片乌云遮挡住太阳。海风跨过无数山林,吹动着楼顶的小旗。
宽广而狭小的的街道上没有一点纸屑垃圾,环卫工人早已打扫。
一座三层楼的别墅前,停着几辆车。好像在哪里等待着......哗一声,几个人从别墅中走出来。
“现在也是我登台亮相的时候了。李龙,你等着!”看着天空的乌云,张自辉披上一件黑色大衣,走在最前面。
现在张自辉的身份是幻龙帮第三副帮主,一身黑大衣,黑皮鞋,黑墨镜,头发向后面背梳。就是发哥也不能相比。
毕竟现在可是真正的黑老大,并不是电视上那种。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美国黑手党总部前,边上小弟连忙从奔驰上下来开门。
张自辉在那里整理一下衣服,下车。
下车后,张自辉仿佛变了一个人,尤其是此时面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黑道的人。尤其是这些天的战斗,杀戮,杀意更浓。
轻轻一抖大衣,瞟了一眼前方。向前走去。
“阁下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个白人当在张自辉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