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云冰看着闻仁默,噗哧一下笑出了声,闻仁默哼哼两声:“嗯嗯,那个,我去看看那什么......”
云冰岔开话题:“我这几日身体好多了,咱们在这儿也耽误好几天了,这两天收拾一下,尽快启程吧。”闻仁默点点头:“也好,只是怕你路上太过劳累......”云冰笑了笑:“没事儿,不是还有你陪着呢么。”闻仁默出了门,抬头望了望天空,“不管我们是否曾经爱过彼此,我以后都会守着你,永远!”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直勾勾的瞅着闻仁默和云冰,云冰笑骂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儿啊!赶紧吃饭!”几人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闻仁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扫了扫几人:“我与冰冰商量了一下,咱们在这儿已经有几日了,冰冰身体也有好转,想着明日启程,往前赶赶,你们几个怎么想的。”
“冰冰......冰冰,嘻嘻嘻...嗯?都叫冰冰啦!”夏清望着云冰一脸坏笑,李绍颜红着脸低着头,看来也是憋着笑。“我吃完了,吃好了就赶紧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云冰说完转身去客房了。夏清撇撇嘴:“没劲,这有什么啊,对不对小灼灼,哦?”高灼噗的一口普洱喷出去:“那个......我也去休息了”
“切,没出息那样儿,本姑娘也休息了。”夏清看了看李绍颜:“诶诶诶,别看青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赶紧回去睡觉。”青肆一脸郁闷:“不是,我,我怎么了?跟我...怎么又扯上我了。”李绍颜红了红脸:“王爷,青肆,高楼主,我歇息了。”闻仁默点点头,高灼拱了拱手,青肆一脸无奈。
随后也一拱手:“王爷,楼主,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先退下了。”高灼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高灼看了看周围,低声对闻仁默说:“王爷,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闻仁默放下酒杯:“我这几天也在担心,之所以没说,主要是怕冰冰担心,临出来我有交代,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飞鸽传书从王府出来。鸽子是西域驯兽师培养的,绝不会出问题,我就怕是王府有什么事。
”闻仁默给自己斟满酒,一口喝下,又缓缓把杯子放下,高灼探了探身子,离闻仁默又近了些:“我的属下倒是有些消息,王爷府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不过听说郑麟现在掌了大权,云将军被收回兵权才多久,这郑麟狼子野心,怕是不会安分。”闻仁默眯着眼看了看烛火。
“无妨,我们尽快赶回皇都便是,拿了兵权又怎样,我纵横沙场数十年,跳梁小丑何惧之有,他所做的种种,我都会百倍奉还!好了,你也早点歇息吧。”高灼看了看闻仁默:“我去安排一下,时刻盯着皇城,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我们现在远离都城,身单势薄,十分不利,如果有什么事,只怕不好应付。”说完转身离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大家忙着收拾行囊,准备启程。
正当闻仁默一行游山玩水之际,殊不知皇宫里已有了异样,那安乐侯郑麟是一点都不安乐,见贼心未能得逞,越发的丧心病狂,勾结宫内宦官祁顺,妄图颠覆朝纲,这祁顺是何人物?
其实还真就是个小人物,是皇帝身边伴了几十年的太监总管,高德海的亲信小太监,也是看他机灵,从小进宫就跟着高德海。总想得有朝一日像高德海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说是太监,可宫里宫外,小到丫鬟仆人,大到将军王爷,也都有求得着的时候。
当了太监,能当到这份上,顶了天儿的大,再往上爬可就是龙椅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这大内总管一职只有一位,想上位,那高德海就得让位啊,但凡高德海活的好好的,祁顺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这郑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跟祁顺秘密勾结,郑麟帮祁顺除了高德海,托祁顺上位,祁顺趁机接近皇帝,把了宫内大小事宜,与郑麟里应外合,夺权篡位,到时候得了天下,那云冰算什么,还不是如掌上玩物,随意拿捏。
要说这闻王爷在府里倒还好,毕竟军功深厚,威望无两,宵小之辈还能镇得住,偏偏借口治腿,远离朝都疗毒去了,又逢云家出那一档子事儿,不说失信与皇帝,早没了以前的宠信是肯定的,皇帝借整纪军法之名收了兵权,交与郑麟,云大将军之称早已有名无实,麾下众将士,跟随云将军多年,南征北战,可结果还是敢怒不敢言,难不成还要造反?就郑麟,世袭的三等侯爵,懂屁的军法,可皇帝信谁皇帝说了算,谁能做的了他的主。
这一日,郑麟约祁顺在万福楼雅阁,交与他一包药粉,这药粉是由南域小国独有的血铃花和水蛤舌配成,血铃花本身非但无毒,还是补气补血的一味药草,可跟这水蛤舌放在一起却是要人命的东西,水蛤生于水,性凉,其舌头捕食时会分泌毒液,起到麻痹的作用,误食会让人气血滞怠,浑身无力,有毒,但不致命,但是,跟血铃花放在一起会无限放大毒性,变成大凶之物。
这两种东西研磨后经过处理,水服并无太大异味,兑酒就更难觉察,祁顺拿了药包,揣进怀里,闷了口茶转身下楼,郑麟走到窗前眯着眼看着祁顺远去自语道:虽说当初许你大总管之位,可事成之后万不能留你,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
祁顺回到宫里,托了御膳房,高德海候着等皇帝睡下,小太监丫鬟盖了罗帐,便也要回房休息,这时祁顺摆着一桌子酒菜,就差高德海了,高德海进门一愣,小顺子怎么还没休息啊,这是闹得那样?</div>